正正是个活死人了。

月华真是要多来气有多来气：“我就说了让你不要折腾！现在好了吧？教主怕是连今晚都撑不过去了！”

莲护法不可思议地喃喃：“怎么会这样……难小卓玛的血也没有功效吗？”

月华：“我去给教主准备后事了，顺便，也通知少教主继位，确定一任教主是胤王，不是三殿吧？”

莲护法：“你等等。”

月华冷声：“你还想什么？看看你把教主给害成什么样了！从你说小祭师能治教主开始，教主就没一次好过的！我没把你推去，说你与云珠是一伙儿的，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莲护法沉片刻：“还有一个法，能救教主。”

月华冷冷地呵斥：“你够了！不要以为教主信任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现在教里，对你不满的人多的去了，全都在怀疑当年鬼帝的事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我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莲护法神平静地说：“我想给教主引毒。”

月华讥讽一笑：“你以为你是鬼帝还是贺兰倾？你有那么厚的功力吗？”

“换血。”莲护法。

月华一愣：“什么？”

莲护法怔怔地说：“把我的血给教主，把教主的血，给我。”

月华恶寒地看了她一：“你……你是真的疯了。”

老实说，换血之法算不上什么太新鲜的办法，早先便有不少手尝试过，只不过这法邪乎得，大多数人都双双死掉了，真正活来的太少。

有些明明是父、同胞兄弟，却血不相，死掉了；而有些明明连面都没有见过，却诡异地存活了一个。

用这个法给云夙引毒，稍有差池，两个人都得死；而即便是云夙侥幸活了，莲护法却会因为承受了云夙所有的毒而——

总之这是一个云夙得救与否，莲护法都将必死无疑的办法。

月华费解地看向了莲护法，覆巢之无完卵的理谁都明白，云夙死了，对他们这些心腹而言绝对没有任何好，他也希望云夙能好好地活着，但如果云夙活着的代价是拿他的命去换，他大概还是要犹豫一二的。

月华眯了眯：“你和教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莲护法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不是说教主撑不过今晚吗？反正是撑不过了，让我试一试又何妨？”

月华哑无言了。

这之后，月华便起离开了，他去找了一趟棺材铺，多定了一副棺材。

……

姬冥修回府后，将证人的事告诉了云珠，虽只是妇人的一面之词，可如今圣教本就是多事之秋，血的事尚未彻底压去，若再冒一个人指证莲护法与云清生过孩，莲护法在圣教的日想来不会那么好过了。

姬冥修从来不是那非得等到证据齐全才去兴师问罪的人，他想让人谁难过，谁就一天都别想再好过。

“姥姥可还好？”去圣教的路上，姬冥修关切地问了问云珠。

云珠：“我没事。”

圣教那些人，她早就放了，云清与谁生孩都好，不她的事。

姬冥修握住了云珠的手：“欺负姥姥的人，待会儿咱们一个一个地欺负回去！”

云珠欣地牵了牵角。

车很快抵达了圣教。

姬冥修与云珠了车，很快，妇人也了另一辆车。

妇人瞠目结地看着前的古堡，宏伟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公孙璃早已打好了一切，姬冥修、云珠、海十三与妇人畅通无阻地了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