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上网了解过一些，你们职业选手年薪少说也有个几十上百万的，是妈以前目光太短浅了现在时代好啦，妈都听说了，就那个什么什么的游戏，哎，都能当奥运会项目了！所以说你现在是家里的梁，家里都指望你呢！”

电话的对面聒噪无比。

“不是妈说你，你当初跑都去打你那个什么什么游戏，要不是妈睁一只闭一只劝你爸别你，不然你觉得以你爸爸的个他能就这么放你走？”

【蹲一个，明天超话会不会有季爹和儿的直播屏录。】

【回楼上的话，一定是隔rtg派来的间谍。】

可欧没有勇气把电话挂断，只能听着，时不时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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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欧门的时候没有带伞，他接到电话之后回看一基地大楼便去了，也没有跟其他人说起过，柏渊也懒得再问，索他淋着雨在路上走。

那个常常带着小尾上网的中生也不再是中生，他们差了六年的光，再看已经快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爸爸是混不什么名堂了，跑十几年业务也没见存来几个钱，还不是天天给人家打工，妈可跟你说你不一样，你赚的钱多，家里有两个亲戚在都，说碰巧遇上过你，人家可是都告诉妈了啊，就你那个手表，值不少钱吧？”

十一月的天，虽然还没降温，但雨的时候总是冰冷。

“大家好，”李山示意季清把镜对着自己打开的网页，“我在清购车。”

该说不说时间是个会法的家伙，它会在不经意间就让一整年的夏秋冬如开了加速一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也会在所有人都希望快一些再快一些的时候，缓缓暂停键，让人觉得度日如年。

六年过去，小学生已经不是小学生了。

雨里落在灰的地面，低洼汇聚了一滩死，汽车猛地开过，泥飞溅而，落在人净的浅蓝仔上。

【级置！是谁酸了我不说。】

【他骂你不是人。】

训练室里气氛轻松起来，外面又开始雨，劈里啪啦打在窗上，成成地落来。

季清回过神来，把手机移开，不再专门去拍罗锐，而是举着手机来到李山旁边：“来，跟直播间的粉丝打招呼。”

【真的没人觉得他俩之间有莫名的羁绊吗？】

啊啊看镜那一仿佛看到我心坎里去了呜呜呜呜~】

【队送，是谁说f穷的，来挨打！】

【你看看你看看，新人就是不一样哈，当初小十一来的时候还没这待遇呢。】

这通电话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欧脆迈过车来车往的大路，穿梭在各车辆中间，最后一把推开咖啡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