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对不起”，除了不停地歉和地抱着她，他一时想不什么安她的甜言语。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直戳他的心窝，他何尝不知他的如此蠢钝。“老婆，媳妇，我只是怕你不要我的，你说的都对，我他妈就是个蠢货是个傻，我……”

“你说早说什么？你就是个蠢。你早告诉我你的想法不行吗？早告诉我你很早就认识我喜我不行吗？早告诉我有没有孩无所谓不行吗？”，她说着说着语调就变了，变成了委屈的哭腔，砸他的力度也减弱了。

“老婆，我是不知，你告诉我行吗？”

老婆，你别打啊，我知我蠢，你告诉我要早说什么？”，他躲着她的枕，但又不敢使劲，怕伤了她。

她埋在他的肩膀哇哇大哭，边哭还边数落他，“项川你就是天底最大的傻瓜，最大的蠢，你让我这十年，这十年的心都无安放，我以为我就是你的生育工，我以为这也不是我的家，我没家你知吗……”，她呜呜呜地哭，骂他的声音时断时续。

“别说这晦气的话。我你啊，我疼你在乎你，我们有家啊”

说着他竟然单膝跪在了地上，仰看着坐在床边的她，那只手还牢牢地牵住她的。

“可是这些年你又不让我知”

————

“要是你早告诉我你喜我，你我，你早就得上我了”

“老婆，媳妇！”，他好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我以为你不我，不会在乎我喜不喜你”，他激动地亲她的发，她的脸颊，一重过一。

“抱歉，我不知怎么一个人，我没被过”，她的声音又哽咽住了，“项川，你不是我，你不知没有被过的滋味，我没有家，没有人疼，没有人在乎，我就是死了也孤魂野鬼……”

“项川，你声声说怕你不上我，可你从来不知我要什么，怎么得上我”，她打断了他的话，脸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

“我，我他妈就是纯纯的大傻”，他说着打了自己一掌，然后牵起她的手握在手里，“老婆，我会把过去没让你受到的补给你”。

“项川，你的就能让你得上我，但我不会，你教我如何去吧”。

“老婆，好老婆，别哭，是我蠢，是我的错”，他顺势把枕拿来，抱她在怀里。

他不懂这些形式的意义，他们也没有求婚仪式。但当真的从而外的生发时，他只想给她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她，他矮，就像小时候她在三楼的窗边看书，他在一楼的院玩，每次都是这样仰看她。

“傅泉怡，我你，从前你，现在你，未来也你，还有辈，辈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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