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答案说了来。

也不知究竟是说给文清辞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就在这个时候，船舱外的人声提醒文清辞可以船，并打断了谢不逢后面的句。

不过仅凭这一句，文清辞也明白了过来——

谢不逢不喜欠任何人的。

在他看来，自己的药人质是因为他而暴，作为“易”他也会跟自己边，保证自己的安全。

怪不得……

文清辞默默地松了一气。

木板已经撑好，文清辞起扶着船沿向而去。

但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就在一刻，那船的船尾，竟也被一浪拍的朝边沿磕了上去。

船随之一晃。

“当心。”

本就没站稳的文清辞，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正巧让他的背，撞在了后人的前。

柔的发被夜风托起, 轻轻从少年的颊边撩过。

文清辞的温，要比寻常人略低一。

刹那间的碰，不但带来一阵熟悉的苦香, 还有陌生的酥麻。

两人在同一时刻屏住了呼。

少年正是个的时候，上覆着一层薄而有力的肌。

撞上去并不觉得疼, 只觉得……危险。

就如同一孤狼，在背后注视着他。

碰只持续了一刹那，文清辞便立刻站稳了。

谢不逢的手扶在了他的左臂上, 借给他力走摇晃的小船——上次止过血后，文清辞这只手时常使不上劲。

漆黑间，谢不逢隐约听见一声：“谢谢殿。”

“……无妨。”

说话间, 谢不逢意识托住了他的手臂。

文清辞要比他想象得更加清瘦。

隔着几层衣料, 都能隐约到骨骼的形状，还有冰冷的温。

冰肌玉骨, 好又脆弱。

时时刻刻, 都有被打碎的危险。

谢不逢知自己因为天生没有痛觉，一向不知轻重。

从前完全不在意这一的他，今日却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甚至就连呼, 都不由变缓。

文清辞不敢回, 他快步走船舱，甚至还使了一轻功。

直到登上另一艘船, 才舒一气。

“文先生您看，这些就是我们收来的草药。”二皇边的官员小跑了过来, 他的话终于将文清辞的注意力拽了回去。

那人提灯, 映亮了前药材堆积成的小山。

文清辞蹙眉向前看去。

“这两味是黄芪、白术, 都是预防风寒的常见药材。”他侧, 示意谢不逢过来看。

少年轻轻地了。

说完这句, 文清辞忽然静了来。

纤的手指，轻轻将最外层的黄芪拨开，从中取一枚攥在了手中。

接着放在鼻尖，缓缓地嗅了嗅。

此时，船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文清辞的上，并意识屏住了呼。

其中几人，正是这次负责采买药材的人。

“黄芪发霉了。”过了几秒，文清辞将它从鼻尖拿开，淡淡地说。

“我手中这个不怎么明显，你们再仔细看看底，应该有彻底变质了的。”

话音落，守在这里的几人忙听他的话，将堆积成山的药材扒开，将压在最底的那些取了来。

和文清辞手上那个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的黄芪不同。

药山最方压着的黄芪，已经生了黑的霉。

“这，这果然……和文先生说得一样。”带文清辞过来的人，脸上的血都消失不见。

这次不用嗅，单凭都能看到药材上的斑斑霉，以及明显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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