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去过。”

蔡雅说：“怎么能随便给自己喜的女孩造黄谣呢？你见过她跟多少人去？她跟人去就是那事吗？”

方启瞪着蔡雅：“你们都是女的，肯定维护她，女人最讲什么啊啊, 其实心里只有钱！”

顾平安：“只有钱？可小静并没有收你的钱，她很有原则！”

“装的而已, 还不是嫌我给的不够多！那些跑来卖的个个说自己不容易, 还不是为了钱！真那么清，野地里总有野菜吧, 去讨个饭, 也饿不死啊。”

果然, 见来审讯的是两名女警察，方启开始发他对女的不满。

“纪小静在学校装得跟清纯玉女一样，从来不跟男生多说话，在外边还不是卖笑卖唱，她跟我约定三毕业就在一起，结果又跟她哥哥搂搂抱抱。”

顾平安无语极了：“你说的卖||女确实有好吃懒只为钱的，可没钱，你叫他们去吃糠咽菜吗，孩病了也去啃树？至于纪小静，别人不清楚，你自己不知她为什么去ktv吗？她只是唱歌，她哥哥是吉他手，一直护着她。你可以因为她去唱歌不喜她，但你不能指责她，更不能把她当小。你自以为是地拿着当老鸨赚的钱去给人家，人家就得接受？”

蔡雅突然：“方启，你就没想过小静跟她哥突然表现亲密只是为了让你死心吗？”

方启脸更加难看，“不可能，他们肯定是在一起了！”

“你听到什么了？还是见到什么了？就此结论？就算他们在一起了，你不是解脱了吗？不用再帮纪小静筹钱，再说当时刘萱已经以你女朋友自居了，结果你还不肯死心，居然设计了一英雄救，设计的再好也会留痕迹，你以为纪小静会跟刘萱一样从此把你当救命恩人？”

顾平安说着笑：“不过刘萱被抓不是也痛快把你招来了吗？她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刘萱比纪小静痛快多了，喜就是喜，不喜就直说了，她也从来没瞒过我，她跟人一起厮混过，也没瞒过我。”

顾平安皱眉：“小静到底瞒着你什么了？”

“她就是个婊！”方启恶狠狠地说。

纪小静是他一直不敢表白的女生，现在居然成了贱人，婊|？

顾平安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你知纪小静的哥赵志鹏去哪儿了吗？”

方启没说话，神却更加沉。

顾平安：“他消失了，没人知他去了哪儿，我之前经手的案，人家还说失踪的人去南边了，去圳了，你爸也知编个去海南的理由。可赵志鹏跟着包工队走了，不知去了哪个城市，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他还在豫东市，找个地方换个名字，警察也不可能天天查份证，就算查了，他又没犯事没前科，也不会把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