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里昂没有了声音，景嘉轻笑了一声：“我认为你们阿尔图兰应该仔细认真的选择。毕竟不朽者的名声，也经不起多少折腾。”

冬的雪飘过几，杨恒彻底结束了他的考试周。景嘉想了想，也趁着封老还没喊大家回来上班，离开研究所回了一趟家。

试验所迟迟没有试验结果这件事，就变成了一灵魂与理的拉锯战。

当那架停留在试验所里没日没夜行试验的发动机，没有和封照野扯上关系之前，它就只是一个最普通的新式发动机。

“我可以！”里昂说，“教授，我是代表着阿尔图兰家族，前往玉大来拜访您的。”

他们有能力创造一个新的科学研讨会。

他家里让他来拜访景嘉，本就是觉得，景嘉对数学的后辈从来都施以宽容。他们两个以学者的份互相谈话，或许会更有空间。

新世界的脚步声已经无限近。一个旧时代的科学魂灵，如果不能彻底地跟上他们的步伐，那不如继续在旧时代里沉眠。

能过不过关，材料稳不稳定？安全系统是哪个所负责，他能不能去看一看？机舱的重力表现采取的哪个方案？两能源动力的切换衔接是否合格……

这一年景嘉忙得几乎整年不见人影，家里也没怎么联系。他突然回家，谁能不开心？

要等其他所的消息，要等试验所测极限数据，还要等试验所的反馈意见。

如果是里昂第一次拜访他的时候，为了龙夏，景嘉也会尽力让不朽者敲定。哪怕只有一届也好——有一，不就有二？

以至于他实在生不多余的耐心，去面对一个连一句准话都无法拿来的小孩。

这些都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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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萨维数学研究会，所以我不会容许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景嘉冷淡地说，“你们阿尔图兰，好与我们久合作重启不朽者，培养数学家的准备了吗？”

整个世界都在观望，都在等待看着龙夏与布伊戈，谁才是那个推开新世界大门的人。

可开心着开心着，

这样的拉锯令景嘉的耐直线降低。

它是第一个空天发动机。但未来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重启失利的不朽者，对现在的龙夏而言，再也没有曾经的价值。

可当它要承载的人变成了封照野，景嘉心中不知什么时候就升起了一难言的焦虑。

一边焦虑不安，一边又必须足够冷静从容的去面对任何的可能。

……

里昂张得了嘴。

更别说不朽者对龙夏的意义，早已没那么重要。

一个独属于他们，也独属于新时代的科学研讨会。

景嘉自己都没意识到，封照野的愿望对他造成的影响。

它在景嘉永不停歇的人生里，并没有太过重大的意义。

但现在，在这个新型空天发动机诞生的冬天。

但显而易见的是，景嘉本不会保留那些学者之间的谈话空间。

他门时，景家简直兴得跟过年似的。

“景教授……”里昂咬了咬牙，“您上次说，到您的家门来办不朽者。您……还想来吗？”

在这个时候重启的不朽者，应该更慎重的选择。

景嘉收敛了笑容，语调平静地问：“不朽者在哪里举办，你可以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