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聂照顺手用他的衣摆了短剑上的血，阿泗早就习惯了，扯扯嘴角，当作没看见。

“赵泗，我是真舍不得你升官，这么多年，咱们两个这么默契，换个人估计真没你好用，不过你的能力我相当放心，应该也是升不上去的。”聂照把剑收回去，手肘撑在阿泗肩上，咬着枯草跟他。

“杀人抛尸的默契，不要也罢。”

聂照睛弯弯笑了，向受过侵扰的摊贩一家收了二十文，便算作酬劳。

路过摊的时候，摊主把钱给他，偷偷瞄他，环顾四周见无人，才神神秘秘向他招手，挤眉：“大人，请跟小人来后面。”

“我不收贿赂。”聂照拒绝的义正言辞，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转告诉阿泗，“这句话你记得原原本本传到姜月耳朵里。”多好的教育素材，姜月肯定会在他的教育变得正直善良。

阿泗嘴角动的频率更快了。

“不是贿赂！”摊主急了，连忙从后面捧一个用沾血麻布盖着的东西，悄悄掀开给聂照看，一重的腥膻味就直冲来，聂照皱了皱眉。

摊主昂扬抖擞地摊手介绍：“大人，听说您家月娘上次小测，算数又考了丙，这可是小人专门给您留的秘密法宝，只要吃了这个，绝对能考上甲！”

聂照嫌弃：“你才是猪脑……真的有用？”

“啧，大人您怎么不信，一只猪才只有一只猪脑，俗话说以形补形，缺什么补什么，吃了猪脑，绝对补脑！”摊主竖起大拇指。

“那你怎么不吃？”

“吃了呀！”

“还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

“哎，大人，您怎么骂人呢。”

聂照抬手打断他：“别说了，多少钱？”万一有用，吃了能考上甲呢。

姜月在考场上打了个嚏，重新看回试卷的时候又懵了，挠挠，扒拉手指，三三得几来着……

六？好像是六，对，就是六。

作者有话说：

小聂:你知的，我向来不信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皇后崩◎

姜月对自己这次考试还是相当满意的，她的算数总不能还是丙，对吧。

她回家的时候，厨房里气腾腾，聂照不知在锅里炖了什么，一奇异的香萦绕在院里，聂照则坐在厅堂里数钱。

这五百文是姜月明年上半年的束脩，三百文家用，那剩就没剩多少了，临近年关，还是要多凑一钱来，年关要给她新衣服。

“三哥！三哥锅里炖了什么？好香呀！”姜月书袋还没放好，就跑过来绕着他打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