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城的时候，还是我带你来的吧？那时候你张三从四德, 闭以死殉夫，跟人多说一句话就吓得要死，我就碰你一, 你都恨不得河自证清白, 现在, 啧啧啧，真是不一样了。”

姜月皱着眉, 单侧腮帮被得满满当当的：“是世事难料吧泗哥。我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啊？”

“跟着聂照, 野蛮了, 没个女孩样了。”赵泗把推给她。

“可三哥说我活泼了，开朗了，看起来活得更健康了。”

赵泗又啧了一声：“是是是，谁能想到，当时他烦你烦得恨不得一脚把你踹城，现如今是我们姜月这里好，那里好，哪里都好，临走临走还不放心你，怕你晚上吃不上饭，又怕你自己门不安全，得我给你送晚饭。”

姜月嘿嘿两声，说：“三哥对我自然是最好的，泗哥你一会儿有空陪我练剑吗？三哥总说我剑里没有剑意，没有杀气，我想好好练一练，等他回来，能给他一个惊喜。”

阿泗想着姜月再练能练到哪儿去，自然满答应，只是没想到姜月还未真正起势，只是手肘击在他的肋骨，阿泗一个不防，瞬间被击倒在地：“你个姑娘家家，力气倒是怪大的。”

他自觉有些受辱，忙重新站起：“来来来，这次我准备好了，绝对不会轻易被你打倒。”

姜月二话不说，抬剑又指了上去，追着他满院跑：“泗哥，你不是说要和我对打吗？你别跑啊！”

从此之后，阿泗每天晚上来给姜月送饭，都送得战战兢兢的，生怕再被姜月抓到对打，此事他就不得不埋怨一聂照，好好个姑娘家，给养得如此野蛮，上次一个肘击把他打倒在地，他心疼了半个月，他们是真没人发现姜月的力气和别的姑娘比，大得实在有些不同寻常？

尤其她瘦得跟杨柳枝似的，那么细细的一，好像风一刮就能给她刮跑，上就要西捧心迎风泪了，谁知打人那么大力气。

阿泗明摆着不想跟她对练，姜月也不求，她的落寞有些过于明显，有时候般若没喝多了酒，就翻墙过来陪她练一阵，不过他原本就是生于文官世家，习武不过健，如今只剩招式堪堪记得，没几天，姜月就能和他打上个平手了。

“你若是真生在聂照他家，他家里不知该多兴，好一个习武的苗。”般若收了剑，坐在台阶上，给自己了酒平复心。

“真的吗？”姜月拎着剑在院里转圈圈，有时候看看开满的梨树，有时候看看院的井，百无聊赖的让人心疼，她嘴上不说，实际上是真的想聂照。

聂照原本在的时候，也没见她有这么无聊，总是“三哥三哥”地喊，聂照有时候不耐烦了，就让她闭嘴，没过多一会儿，她又试探着小心翼翼喊他，聂照就往她嘴里吃的，得一阵安生。

般若住在对面，最知这些事了。

姜月能被养成现在这个样，聂照耗费的心血自然不计其数，难怪她离不开他，般若叹了气：“你如果想听，我给你讲讲你三哥的事？”

“我问过，他不想给我讲，我就不问了，等他时候想给我讲的时候自然就讲了，我若是从你中询问，知了也没意思，这样很不尊重他。”

般若摸摸她脑袋，夸赞：“小小年纪，这倒是真不错，他没把你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