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看他明明伤得是肩膀，却捂着，知他是不想吃，有些生气，她假意捂着脸痛哭：“我就知三哥是厌了我的，今日不想吃我的饼，明日是不是就不想要我这个妹妹了，我晓得了，我就是没人疼没人，明日……”

“吃吃吃！你端过来！”聂照实在受不了她这副模样，连忙制止。

吃死就吃死吧。

作者有话说：

◎不客气◎

姜月烙了六个饼, 端过来的时候聂照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真不知她为什么要烙这么多，有一个意思意思就成了。

饼看着外表金黄, 但它们的厚度超过了一寸，又没有多少油，依照聂照给姜月饭多年的经验来说，他觉得这几个饼都没熟透。

“你烙好之后没自己尝尝吗？”聂照真诚问。

姜月：“薛夫人说让我吃她的, 我自己的留起来, 等着你回来给你吃。”

聂照不相信薛夫人看不饼没熟, 对方大抵是不想打击姜月的，就把他推来了, 死友不死贫。

他小心翼翼咬一个，很奇妙, 聂照已经多次用奇妙来形容姜月的厨艺了。

金黄的饼里面竟然还有一层, 但是被烙得黢黑成炭, 可见是原本的饼烙糊了，为了补救，她又在外面包了一层新的儿。

里面包着剁碎了的和芫荽的馅儿, 确实没熟，还在冒血丝儿，一吃去丰富, 他想不什么旁的词来描述, 只能想到奇妙。

其实只要鲜, 半生不熟倒也无妨，但是芫荽……

姜月期待地看着他, 说：“三哥, 芫荽很贵的对吧？所以你在家的时候从来不买, 军中厨房里有芫荽，我特意多加了一些。”

不是他不买，是他本不吃芫荽！

为什么没有挑的父母？因为他们买菜他们饭，当然不会买自己讨厌的，放在聂照上同理，他怎么会买芫荽？

所以姜月跟着他，也从来没吃过芫荽，现在叫她误会了，以为他舍不得买。

聂照刚和姜月说，你家人不你，我最你，现在姜月就拿这东西考验他。

他是这经不起考验的人吗？

姜月还在看着他，聂照这么一想，着连吃了两个，一臭虫味儿直冲天灵盖，姜月盐加多了，但也未提前腌制过，半生不熟十分腥膻，还带着饼烧焦后的苦涩，说是人间极刑不为过。

他脸煞白地把盒扣上，忍住恶心：“我吃饱了，今晚在营中用过晚饭了，剩的明日吃。”

姜月不疑有他，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姜月就被聂照行拖起床了。

她睡朦胧地倒在他怀里问：“怎么了？”

聂照拍拍她的脸颊：“醒醒，别睡了，给你梳发。”

好几个月没给姜月梳发，聂照总觉得手，好像哪里差了儿什么似的，今早穿好衣裳就蠢蠢动，最后还是决定把姜月叫起来，展现一自己的。

姜月没想到聂照着急把她叫起来，就是为了给她梳个，她倒回床上：“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梳。”

聂照继续拍她的脸，拖她起来，姜月抱着床死活不撒手：“三哥我真的困，真的困，你别叫我了！”

抵抗无效，聂照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坐到镜前，姜月困得都要冒泡泡了，没多一会儿坐着睡着了。

聂照则是兴致地给她梳了个自己拿手的双环髻，之前发军饷，用银打了一对小指甲大小的银莲蓬，他串在鲜红的发带上，在她双环髻左右各绑了一个，银莲蓬坠在发带面，显得致许多。

他摸摸姜月的脸，又用薛夫人送的胭脂在她眉心了个红。

真可，聂照磨磨牙，没忍住，照着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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