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举起酒杯，向他们二人敬酒。

笄礼嘉成已经是午，宴散后早就弦月初上，姜月一一将女宾送府门，绷着的那弦松开，才昏脑涨地回去，昨日她豪言壮语说晚上要学算学，只好咬咬牙，去阁你找聂照和第五扶引，正好问问令牌的事。

二人早就在阁里等着她。

第五扶引将另一枚紫铜牌送给她：“这是我的印信，拿着它可以在苍南畅通无阻，哥哥没有别的礼送给你，你现在什么都不缺，所以只好把这个当作及笄礼送给你。”

姜月问：“这么重要的东西，哥你给我，不怕我给聂照，帮他对你不利？”

第五扶引摇，将紫铜牌缓缓放在她掌心：“我相信你，聂照把你教得很好，明大义，果敢善良。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认命，说明我与父亲一样，合该被至亲所背弃。”

姜月意识握铜牌，向他承诺：“我不会的。”

作者有话说：

我去超市买果，手机放在购车里，然后丢了，打电话对方要么挂掉要么不接，我也不懂我那个破手机怎么还有人拿。

我明天还得去一趟警察局，本来去买果是因为我朋友明天要来，我招待她们的，现在看来明天她们还得陪我看监控_(:3」∠)_

◎17◎

得到她的承诺, 第五扶引心中宽，抬手了她的发：“哥也相信你。”

他似乎还要发表什么人肺腑的演讲，才讲两句, 有滔滔不绝的势，聂照轻咳一声，打断他的蓄势待发：“今晚不是约定了要学算学？”

第五扶引想起还有正事，连忙刹住, 称是, 把话题拉回正轨。

聂照把准备好的题册书本安置在桌上, 他和第五扶引一左一右坐，将她夹在中间。

姜月这些年的算学平, 虽然不说多神化，但应付日常生活还是够的, 至少兔同笼再也没有错的, 聂照回望她学习的来路, 上面不仅充满了她的血泪，还有自己的发。

他将题册摊开，先帮她复习原本的旧知识, 姜月记忆力向来不错，但凡学过的东西很少会遗忘。

第五扶引看她的神里带着欣，夸奖她：“我们小瑾果然聪慧, 这么难的题都会, 可比哥哥当年聪明多了, 爹娘若是知了，定然十分兴。”

聂照意味不明地看他一, 不知他是于真心, 还是说, 姜月已经算是他们兄妹两个里面天赋较好的一个。

姜月被他夸得心虚，他建议休息一会儿，她也连忙驳回了：“还是趁打铁，一气学完今晚的知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