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难得饭，你不要不识抬举。”

第五扶引冷哼一声，把一碗粥喝完，又添了一碗，：“这么简陋糙的饭菜，你也好意思给她吃？”

“你自己吃得不也香吗？”聂照说完，第五扶引不吭声了。

烛龙虽然给第五扶引签了卖契，但也不是隶，在第五扶引面前无须太过谦卑，他自觉地给自己盛了碗粥，也摸了个馒坐在一边喝，喝了半，聂照两人就听他在那儿捂着嘴呕。

聂照恼羞成怒，讥讽他：“怎么？怀了？”

烛龙试图用馒压去，结果没忍住，捂着嘴真跑去吐了。

比起指着聂照的鼻说他饭难吃，烛龙此举无声胜有声。

第五扶引皱眉奇怪，又喝了半碗粥，很难吃吗？他觉还可以啊，有甜有咸，味还特别的。

聂照脸一阵青一阵白，自己尝了一，没绷住，也跑去吐了。他明明是照谱一步一步的，怎么会这么难吃？

原本是想着第五扶引在，让他看看自己确实是尽心尽力了，也叫他尝尝自己的手艺，算是一表达诚心的方式，现在完了……

他脸煞白地回来，就看见第五扶引在喝第三碗红糖粥，第五扶引还闲闲地问他：“怎么，你也怀了？”

“好吃吗？”聂照神复杂地问。

第五扶引不置可否：“尚可，与我往常吃过的味似乎截然不同，从来没尝到过这味，没想到你不仅在小瑾的学业上对她用心，吃上也亲力亲为，还有所创新。”

聂照抿不言，姜月和第五扶引是亲兄妹无疑，他们这糟糕的味觉简直是比滴血认亲还铁的铁证，他遂主动把腌制的小菜向对方面前推了推：“的确特别，好吃就多吃一，离开我家你大抵也吃不到这味了。”

第五扶引吃得差不多了，勉恢复些力，吩咐他：“中午的饭，你也顺便了吧，我将要走了，你多尽尽地主之谊。”

聂照应承来，诡异地找到了一丝平衡，言归正传，问：“你明日就走吗？哪日有空？我去苍南提亲。”

第五扶引放碗，说：“你不怕我不同意这门亲事？我还当你为了避免我不同意，会特意避开我，直接向小瑾聘呢。总归你也算她的哥哥，你向我提亲和向自己提亲都一样。”

聂照鲜少没有反相讥，反而正：“我倒还没有这样无耻。你是她血缘上的兄，三书六礼我一样都不会差，这是尊重她也是尊重我自己。

你一次不同意，我便去两次，两次不同意我便去三次，总归我们都年轻，三年五年也等得起。”

第五扶引听后并未说什么，反而用帕优雅地拭嘴，片刻后才不不慢地说：“准备聘礼吧。”

这意思便是同意他去提亲了，聂照以为依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