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照的若有心打探不是秘密，但多年前遥遥见过一面，那这人便屈指可数了。

“小人今日除了送衣裳之外，还有另一要相赠。”菱娘说着，将一把钥匙端上来，“这是主家为您准备的小小礼，还请笑纳，愿助您一臂之力。”

“粮仓钥匙？”姜月瞧见上面的纹，不由得喃喃。

菱娘轻笑：“没错，这是我家主上的诚意，聂侯和娘无须怀疑，主家向来敬佩有能之士，无论是引公，还是赫连家，亦或者霍家，主家都赠上了同等贺礼，但愿诸君力挽山河，救民火。”

姜月一气，已经确定这是广平公主的手笔了，不扶自己家的江山，反倒帮助他们这些“逆贼”，这位公主可真是难以让人用常理来思考，或许真就如掌柜所说，她在各路诸侯之中寻求有识之士，但愿寻得一人重整山河。

“多年不见，公主变化可真大，”聂照也没跟她兜圈，“不过还是谢过公主的贺礼，掌柜既然事已经办完，那就去账房支取余的尾金吧。”

菱娘俯行一礼：“今后若是有所需要，聂侯可前往景氏吩咐，只要利国利民，主家必定会尽力相助。”然后告退。

姜月意识前的平安锁：“公主这礼还真是送得赶巧，知我们要开商路，缺钱少粮，这就送来了。你说上次送错的礼，会不会是没送错，这就是一试探？

不过这公主看起来可真是一个好人，或许是她以前在被人欺凌惯了，所以暗决心要改变这一切，所以发展自己的势力，借住朝中大臣和各路诸侯之手来帮助百姓？”

聂照向来不会第一时间从善意的角度揣测对方，他只是说：“再看看吧。说不定她是想渔翁得利呢，就像你说的，或许是受欺凌惯了，想要改变，于是徐徐图之，成为一代女帝呢。”

二者既然现在都把事挑到明面儿上了，广平公主也没有想要给他们使绊的意思，甚至还说要手相助，那目前景氏就没有什么大问题，甚至还能成为助力。

“菱娘说公主也送了同样的粮草去给哥哥，到时候写信给哥哥问问他那边是什么况，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很要。”

姜月捧起箱里沉甸甸的衣裳，搭在手臂上掂了掂，上面镶金错玉，银丝走线，华丽非常，在光折着斑斓绚烂的光彩，她举到聂照面前：“现在试试衣服！”

她大概是被压抑久了，所以审极必反，那日在成衣庄聂照就想说了，但他当时太动，一时抛之脑后，现在面对这像行走的金库的衣裳，他接过来不由得汗颜：“我都这个年纪了，穿这么七八糟的衣服不太好吧。”

若是十年前，他保穿上来站在全城最的城楼上都让大家看看他聂三公的无双貌，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昨天又没更，各倒霉的破事接踵而来，真的很没信心了，我这破破烂烂的人生。

23号我大早去练车，以为自己好的，结果在早峰不幸被传染冒，24号开始脑胀有低烧，大姨妈还来了，有到了天堂的，23号猫洗完澡以后把人家店员的脸挠破了，我又是消费又是歉的，24号它又便便血，我拖着昏昏沉沉的给它洗，房东家的洗衣机漏，桶漏，我还没力修，人生倒霉叠叠乐就是我。

从姜月见到聂照起, 他的衣裳多是白，极致的简单朴素净，衬得那张脸如芙蓉般清艳动人, 她有时候对着三哥，十分理解广平公主。

只是白衣裳不好洗，尤其杀了人之后，血溅在上面, 要费不少力气, 不过后来他修养, 不再杀人，倒是好不少。

虽然聂照一直这么穿, 但他之前总嫌弃她白的麻的混着穿，死气沉沉, 没有半小姑娘样, 待她过了孝期, 就忙不迭给她买了些鲜颜的衣裙。

这样说来，姜月还从未见聂照穿过艳丽的颜。

“三哥，有堪折直须折, 莫待落空折枝啊！”姜月把衣服又捧得了许多。

聂照听她这话意思不对，一皱眉：“你什么意思？我觉你没说什么好话，说得我好像上就要容颜老去一样。”

“没什么, 就是让你珍惜现有貌的意思, 我三哥的丽天上地无人能及, 一直素着岂不暴殄天？”姜月央求他，“你就穿一次给我看看吧, 我真的很想看。”

照失忆时候小聂照的叙述来说, 他早年的着装风格就是如此, 姜月真的觉得许久之前的聂照十分有品位。

姜月睛又清又亮，像涂江日的，聂照不免要被她打动，她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能抱着重达十斤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去换。

她在外面等了一刻钟，人还没来，两刻钟，依旧没有，好在姜月有的是耐心，她将昨日留的算学掏来算了两，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聂照才掀开帘款款走，站定在姜月前。

她忙活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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