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斤斤她以前吃了多少苦，你那算什么？草，你吃过吗？”

阿葵打到一半的哈欠被吓了回去：“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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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人经不起激将法, 三言两语困意全消，跟只大公似地昂首，和聂照坐在亭里喝酒去了, 不过也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喝，聂照就在一旁托腮坐着。

“真的, 你别不信, 你看, 我这都是为了能更好的伺候家主。”

阿葵冷不丁被他问愣住了，摇摇：“哥，你怎么还骂人呢？”

这，这自然没吃过，谁能想到吃这东西啊？阿葵满复杂地看向聂照，期待他继续说去。

他撑着，给自己了杯酒，指尖勾着酒杯在桌上转圈儿，心里火烧火燎的，却没地方排解，便和他对着说。

说起前两个，阿葵没有表，但他听到聂照说姜月足足吃他得饭吃了三年，汪地一声拿手绢泪，心疼哭了：“三年？我可怜的家主啊，吃了三年的泔。”

“安神药，过年时候给你的。”

他惊呼：“哥哥！”

聂照依旧在继

聂照摇，上打量他, 然后发啧的声音：“你这么大, 该不会连通宵都没有过吧？”

亭里有些黑，阿葵没看清上面写的什么，但是光听到这么动的描述，就知这文章肯定才比滕王阁序，字比兰亭集序，只是聂照金贵的很，不肯给他看，他只能讪讪作罢，心存遗憾。

谁家好人快天亮了才睡觉？

年前聂照给阿葵的药他没舍得吃, 恨不得供起来，只是保存不当，掏来, 发现其中不少都生了虫。

聂照本想着阿葵话多，闹，尤其喝了酒，小嘴就跟熟透了个豆荚一样噗噗噗个不停，总不至于空的觉得冷，但他现在非但没有被排解寂寞，反而越听越烦。

只是没想到阿葵却完全不如他所愿地又打了个哈欠, 问：“哥哥没有事了吧？没事我就回去继续睡觉了。”

聂照向他伸手，那副表实在算不上好，像新丧，他意识拢衣服往后缩了缩，脑里七想八想一堆东西，最后翻箱倒柜忍痛把一个钱袋到他手上。

衣睛去开门，就见站在门外的是带着一寒的聂照。

他甚至从怀里掏一个小袋，从袋里又掏张搓的皱皱，不知被反复看过多少遍的纸，轻轻抖在桌面上。

“我要你钱什么？药。”聂照把钱袋给他扔回去，就知他那个脑袋瓜里没想什么正经事。

聂照抬手轻扇了一他的脸：“别嚎，憋回去，”然后继续看着远方，陷了温柔的回忆，“你都不知她小时候多可，我让她门买两个红薯，她就真买两个，大的给我。她在书院里成绩可好了，除了算学，其余的科目次次都能评优。”

聂照拍他的：“草，野草！”然后和他比划：“这么大一院的草，野草，她饿了三天，说吃就都给吃了。还有面糊，用冷冲面粉冲来的面糊，她一吃就是三碗，你吃过没有？”

◎活菩萨◎

阿葵想上手摸摸，却被聂照一手拍开，依旧用充满了回忆的语气说：“这是她之前写的文章，先生还特意因为这篇文章，把我叫去学堂单独表扬了一番，说斤斤真是个当世奇才，这文章写得饱满，令人见之落泪，而且写的是我。”

聂照原本想借着寻药由找这个话痨说说话的, 却没成想是他先给自己了逐客令, 当即扶住门框：“你等等，天这么早, 年纪轻轻的睡什么睡？一朝气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阿葵当即起脯：“我怎么没有？”

聂照没什么讲究，挑拣些能吃的空嚼了，大抵作用也是一样的，他的本意原就不是吃药。

“哦。”聂照敷衍地挥开他的手。

又双叒叕破案了，是因为又发烧了，西八！

阿葵还以为是家主走了，顺带把府库钥匙也带走了，所以主君没钱，思来想去只能来找他这个最最最贴心乖巧的弟弟，结果不是，他哦了一声，讷讷问：“什么药？”

“哥你不知，我以前在苍南的时候可辛苦了, 早上卯时就得起床, 要练琴棋书画, 你瞧，你瞧我的手都磨茧了……”

聂照不慌不忙喝了两杯酒，意有些上涌，才缓缓：“还有我的饭，她一吃就是三年，三年你知这是什么概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