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娘回忆着：“大约巳时吧。”

秦乐窈问的仔细，窦大娘知无不言都一一答了：“就和往常一样，门挂了红封灯笼，柜台里面有两个伙计，还有个沽酒的小丫……唔，其他的小人记不太清了，平平常常的，小人便没怎么在意。”

“姑娘你怎么知！你鼻好灵。”知燕年纪小些，抱着托盘笑眯眯：“婢刚才去厨房的时候窦大娘倒了一给我尝了一，哇，甜甜的真的好特别，婢还央求大娘传授一方，想自己回去一些给弟妹尝尝，结果她说是昨天在酒庄买。”

“现在商铺外是个什么形模样，你给我形容一？”

“你是去的城西酒庄还是永安大街上的商铺？”

没过多久，闻莺便将那厨娘带了云海别院里。

她只是暂居在云海别院里，并不是被禁足，赫连煜并没有约束她的行。但秦乐窈觉得现在这个节骨上，去是小事，万一倒霉碰上了大理寺的人，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圆脸妇人，秦乐窈识人无数，从她的衣着细节和面相看这应该是位淳朴却的厨娘。

如果能传上一封书信，或者她能偷偷去见上老张一面，那就再好不过了。那天晚上她走得匆忙，什么都还没来得及代，等到天一亮酒庄就直接被赫连煜的人给接了，庄里的伙计们不明白况多半是吓坏了。

秦乐窈虽然不适应‘主’的份，但到底还是尊重了这无乩馆的规矩，“也行，那便麻烦你了。”

秦乐窈原本轻松的神愣了一瞬，询问：“她昨日买的？”

秦乐窈心里这么琢磨着，窦大娘见主这副模样，开：“姑娘可是对这酒兴趣？沉香酒庄在上京城里还是算小有名气的，像‘绕指柔’还有‘三步’，味都是极好的。小人带姑娘去瞧瞧？反正也不远，从偏门去，半刻钟便能走到。”

秦乐窈笑着唤她：“窦大娘，我听说你昨日在沉香酒庄买了三步，是吗？”

闻莺失笑将她扶住，赶：“姑娘且安心坐着，您是主，哪有主去见人的，您先吃着，一会菜凉了就失了味了，婢去厨房通传一声将窦大娘传来便是。”

“是呀，大娘是这么说的。”知燕回答。

窦大娘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份，只是位主，老实回答：“是的，小人擅些烧菜，时常需要用到些酒，采买时候便一带回来了。”

“沉香酒庄不是封门了吗？”秦乐窈放了酒杯，心中涌起了些许侥幸的雀跃，会不会是赫连煜已经摆平了大理寺，酒庄其实已经恢复正常的营生了，只是她一直藏在这无乩馆中消息闭所以不知。

“信也是一样的，总得落款的吧，而且如果是信，只要搞一个酒庄识字的伙计能证明是那女人的字迹，怎么着都能

窦大娘：“或者姑娘要是嫌天冷路远的话，您想喝什么，小人去给你跑一趟买回来也成。”

起来在鼻嗅了一，她觉着那清甜的味有些熟悉，尝了一后扬起了眉，“还真是三步，这是沉香酒庄买的？”

秦乐窈心念一动，接着打听：“昨日什么时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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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婢就不清楚了，反正大娘是这么说的。”知燕挠了挠发说。

“回姑娘，商铺买的。”

无乩馆偏门不远的树林中，禄昭弦带着几个便装的大理寺官差探监视着。

秦乐窈没说话，又喝了一三步。

秦乐窈有小激动，饭也不想吃了，撑着脚坐到席榻边缘上去找自己的鞋穿，一边：“我想去见见这位窦大娘，问一问况。”

秦乐窈心里一喜，当时赫连煜是连着商铺一起围上了，商铺一开，越是平常就越是代表风可能是已经过去了。

“那女人狡猾，估计不太会轻易冒，我觉送信的可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