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怪你。”看着项汉窘迫的脸庞，余立果想了想解释：“我和他本来就是因为两家辈而暂时走在一起的，各取所需罢了。”

常被打得一泥土，十几岁饿的快，项汉总是躲着自己的酒鬼爸爸，把余立果偷偷带回家，给他煮面条吃。

余立果安静地打量着项汉，不知为什么，明明曾经朝夕相的两个人，分开的时间其实也不算久，为什么陡然生了些许陌生？

有时候没有净碗筷了，两个人就吃同一碗，你一我一，碗里就几丝，可是两个人吃到最后，丝依旧还在碗底，于是两人互相看着，灰土脸地笑起来。

奇怪，明明江驰禹本就不是好人，可是此刻看见自己前男友吐槽他，余立果心中却生一奇怪的觉，“我和他本就不是因为结的婚，这个你不是最清楚吗？”

项汉坐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时不时往厨房张望着。

余立果安静地听着项汉说话，歪着打量他。

“记得。”余立果，“你那里有厨房？走吧。”

“也是碰巧。”项汉笑了，“我同事之前经常送你们那儿的单，我从他那儿得知你那栋别墅以往外卖顾客姓江，再加上那天在江氏集团看见你在那上班……”

项汉有些不好意思，挠挠，“我就上网查了查，江家在中京那么有名……”

这句话像是在项汉脸上狠狠了一掌，让他原本替余立果而愤怒的表瞬间僵，“我……”

“是他。”余立果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江驰禹。”

项汉笑起来，等余立果坐上后座，就带着他慢慢穿梭在车龙之间，像很久之前，他们骑着一辆破旧的鬼火，穿行在乡村小上一样。

破旧的厨房，简单的材，余立果低看着锅里沸腾的，麻利地了面条。

“小果。”项汉抓住余立果的手臂，像是忍了很久，“刚才，街对面，是你老公吧？”

项汉好像真的饿极了，连碗底的汤都喝得净净。

原本的猜想真的得到了验证，项汉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又说：“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你记得上药。”余立果看他吃完，时间也不早了，再晚些不好打车回去。

“你们都结婚了，他今天还带着别人……”项汉说着说着有些愤怒，“他是不是经常这样？”

见余立果皱了眉，项汉又急忙说：“其实，从上次开始我就一直想知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所以一直默默留意关于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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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时间和地，好在面条的味还和曾经相差无几，项汉吃的很大，“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