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闻酌答得很快，似乎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停顿片刻，他把透明玻璃杯放在酒桌案台上。

没了上的控制，绿醉朦胧地往他上砸：“哥哥，弟弟知你，你心里难受！但，你别怕，嗝~弟弟帮你！”

“闻哥，我跟彭姨侄女联系过了，说家里祭祖，彭姨还得几天才能回来。”

“这么多！”他还试图比划了。

糟心的没看。

“啊是是是！”红跟劫后余生般，连忙应了，招了周边小弟，捂着嘴把绿往休息室里带。

杯落桌定，唯有两颗小冰块摇晃，在玻璃杯中发清脆声响。

红：“……”

红赶扶住他，小心且尴尬的解释：“哥，阿伟他喝醉了，你别搭理他。”

“我、嫂！”绿胳膊被人架着，耳朵想都够不到，只会愣愣地晃了晃重重的脑袋，说什么都已经不过脑了，全是意识反应，手竖了个大拇指，“嫂是这个，特好。买药，都得、一大兜。”

“闻哥！弟弟，我！我也给你买药了！”

——

两个大男人架着阿伟了休息室，小钟累一汗，就这也没敢耽误，又匆匆来，走到闻酌面前。

江市的批发市场横跨南北两条街，途径三个公站，三个方向六个大门，外加几个零落角门。

闻酌解了两颗衬衫扣，手拿过吧台后面的壶，给自己倒了杯凉，往里放了半杯的冰块。

闻酌心更差，一杯喝到底：“醒了再问。”

他说的认真，还会自己附和。

闻酌平日里不讲什么规矩，但脸真沉来的时候也确实吓人：“松了他。”

他们是闻酌一手带起来的，敬他但更怕他。

绿白瞎平日里吃的那么多碗饭，营养全奔着去了，一儿都没留给脑，经过闻酌的时候，还挣扎着扒拉，呜咽声。

“把人先扶屋里睡觉。”

有那么一瞬间，他只想就地找个坑先把绿埋了，然后再把自己耳朵扔地上踩两脚。

“别送家了，扶休息室去。”闻酌是真没想到这事还能扯上顾二丫。

闻酌真觉得自己今天命犯太岁，生意半成不成，还黏上了个死咬着自己不行的醉汉。

酒嗝熏人，红更想死了。

他底盘稳，立住形没动，绿倒是醉到站不住，摇摇晃晃就要往一边倒。

他度不准闻酌意思：“哥，我要不再彭姨？”

他厌烦喝酒，每次酒局过后，心里都会有些烦躁。

她看着大红的劣质卡说不上羡慕，只是会坐在柴堆上想层层山外的市里到底什么样？别人嘴里的大市场到底又有多大？

可最后攀着自己，好话说尽的不也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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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闻哥”

“是，是！”

闻酌不轻不重地拿杯拍了他的脸，冰地他都开始呲牙，慢半拍开始闪躲，睛都有了两分清明。

救命

他觉得闻哥这几天怪怪的，明明之前是恨不得彭姨不在市里，不跟嫂接。可现在着彭姨回来的也是他。

小钟看着牙都发凉，却犹豫着不敢说话。

“哥问你晚上见谁了？从哪儿听的胡话！”

“醉了？”闻酌喝了，拿盛着冰块的凉杯碰了他脖，冰的他一激灵，都睁大了，看向闻酌，又开始嘿嘿傻笑，“哥。”

桌球厅是个上两层的门面房，二楼整层打通全是桌台，一楼半包了个小酒台，只放了两张桌球台。

红听见后传来的鞋落地板发的沉闷声，僵着，死死捂着阿伟的嘴：“”

“特多！”

他行不行顾二丫不知吗？还是自己那天没让她满意？

“再说吧。”

“嗯。”闻酌没让人动手，自己了吧台里面，熟练地加冰块倒凉，仰起杯，一气喝了大半杯。

红意识站好，周围原本笑着看笑话的小弟们也都倏然噤声。

绿耳朵都快被红揪掉了，红的声音穿过耳骨冲着脑门就去了。

大一兜！”

这是他能听的话吗？

江市批发市场

“晚上遇见谁了？”闻酌晃着杯里冰块，脸寡淡，不笑的时候脸都显得沉。

顾明月小时候在村里大，没去过市里的批发市场，只是偶尔捆柴火的时候听同龄女孩炫耀，自己的绳卡是家里人在市里的大市场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