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采张着嘴，半天没说来话。

苏莞尔原本还认真，这没忍住，“噗嗤”笑了来，笑得十分夸张，泪都快要笑来了。

程星采看着她的样，皱起眉，“够了。”

苏莞尔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笑，即使她知此时程星采已经不大兴了，但她就是想笑，止不住的想笑。

苏莞尔努力的收敛，一手捂着肚，一手扶着桌坐正。

摆摆手，“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不笑了。”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程星采语气变得严厉了一些，苏莞尔一瞬间就不想笑了。

胳膊肘规规矩矩的搭在桌上，正儿八经的看着程星采，“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一个神经病？”

“我看你现在和那些人没有什么区别。”

苏莞尔顿了顿，低缓缓笑起来，反问：“哪些人啊？”

“你说哪些人？”程星采说，“你自己说。”

苏莞尔半晌都没有答话，过了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程星采，你什么时候才变得这么好了。”

程星采这没说话。

“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这样啊。”苏莞尔轻飘飘的说。

小时候的程星采也是这副正派的模样，他是这几个小孩里面最听话的一个，他自己听话，这倒没什么，他还总是劝解别人也听话，这就有些讨厌了。

苏莞尔就是最讨厌他的那一个，因为苏莞尔最不听话，她小时候和现在可不一样，说来大概都不会有人相信，小时候的苏莞尔比现在的黄静雯还要张扬。

她是孩王，爬树偷枣，逃课打架，忽悠班级同学集气老师，和老师对着，这些都是她来的事儿。

可不比现在，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卑躬屈膝。

苏莞尔不愿意回想，每次一开了个儿，都要告诉自己打住。

不要再往想了。

“你小时候也不这样。”程星采说，“你以前只是顽劣，你看看你现在，虚伪，算计，一说到哪里不兴立就要报复回去。”

苏莞尔抬起睛。

“你看我什么，我哪里说的不对么？”程星采冷冷的笑，“你刚才对门那个叫你的小姑娘那样说是什么？让她误会你么？你是故意的吧？刚才你非要提到用过的手纸，也是故意的吧？你想什么呢？”

程星采一番话说来咄咄人，苏莞尔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不承认，也不闪躲。

“你以前哪里是这样的啊，”程星采继续说，“你敢说不是这个学校，不是这个环境把你变成这样的么？”

前的面有坨了，一个小碗一个大碗，均一没动。

除了餐得晶晶亮。

“我敢说。”

“什么？”

苏莞尔突然声，程星采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

“我敢说，”苏莞尔重复了一遍，“我敢说不是这个学校把我变成这样的。”

“那是什么？”

这次苏莞尔没有回答，站起，拎起自己的包和黄静雯的壶就往外走。

程星采狠狠地怔了一。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苏莞尔转的那一瞬间，睛里面开满了泪。

苏莞尔很少哭，很少很少。

程星采仔仔细细的回忆，除了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之外，大之后他几乎没有见过苏莞尔哭。

包括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她都没有哭。

程星采想过，或许不是苏莞尔没有哭过，只是她哭的时候没有人看见罢了。

所以这次突然看到苏莞尔的泪，程星采止不住的心疼。

苏莞尔了店门往外走了几步，程星采追上来，一把把可可苏莞尔的怀里。

这时苏莞尔已经恢复如常。

看着她微笑的睛，就连程星采都有怀疑，方才自己看到的泪到底是不是真的。

程星采拿着东西追去，把那杯可可苏莞尔怀里。

苏莞尔回眸, 睛格外明亮, 她笑着说, “这位选手动作很娴熟嘛, 经过训练哦？”

程星采这次决定顺着她说，笑着了, “嗯，练了十几年呢。”

苏莞尔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微微笑着没说话。

“真不去我学校转一圈？”苏莞尔和程星采并肩往学校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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