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穆小青的习惯，从小就咬嘴。

以前他们一起玩儿的时候，穆小青没什么主意，苏莞尔就是她的主心骨，苏莞尔那时候特别作，天天带着穆小青闯祸，爬树砸墙，什么都过。

程星采是个正人君，又教育人，每每听说苏莞尔他们又闯了什么祸，在大人骂他们一顿之余，程星采还得另教育他们一顿。

这个时候穆小青就咬嘴。

闪着一双大大的睛，看着就让人心，相比之，苏莞尔就显得龇牙咧嘴，梗着小脖跟程星采吵得面红耳赤。

到最后就会演变成每次俩人一起闯了祸，程星采只骂苏莞尔一个人，他信穆小青纯真善良，肯定是被苏莞尔带坏的。

这况一直持续到程星采知穆小青喜他。

程星采那时显得十分愤怒，比以往每一次和苏莞尔吵架都要愤怒，他当着苏莞尔的面严厉的批评穆小青，指着她的鼻问她知不知什么是早恋，知不知早恋非常可耻。

那时少女的心事有多么甜，就有多么脆弱。

那层还没有来得及表白的朦朦胧胧的少女心事，就被这么毫不留的撕开。

穆小青的泪断了线的珠一样往淌。

那之后他们之间的似乎就变了，相来觉很微妙。

明明很熟悉，明明彼此之间很有默契，但总是相顾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件事是一个开端，从那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苏莞尔不想再往回想。

收回目光，定定的看着穆小青。

神清冷。

“我听说你去四中了。”穆小青低，“去了那么远的学校……莞尔，是因为我么？”

穆小青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家里不算富裕，但是父母都很她。

在的包围大的姑娘，天中总有善良纯真的一面。

所以穆小青也没和苏莞尔虚伪的寒暄，而是直奔主题，直接问了这句话。

这话她很久之前就想问了，但是她不太敢，当年那件事苏莞尔始终没有释怀。

“我知……前一阵星采去找你了。”穆小青犹豫着，说了这句话。

苏莞尔早就猜到了，那天程星采来的时候就一直若有若无的提起穆小青，他大概是打个前奏，试探一苏莞尔的反应。

那时苏莞尔的注意力都是牧野上，所以对于穆小青，并没有过多的话，程星采大概就以为，苏莞尔对穆小青已经没有当年的恨了。

可是其实程星采什么都不知，就包括穆小青也是。

那些痛，只有苏莞尔自己知。

“莞尔，求你了，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穆小青又大又黑的睛里面蓄满了泪，看着苏莞尔，低声气，可怜兮兮的说。

苏莞尔冷笑着看着穆小青，没说话。

穆小青了鼻涕，了把泪，“前几天星采跟我表白了。”穆小青转看向苏莞尔，“你知我对程星采有多喜吧？你应该最清楚吧，但是莞尔，你敢相信吗？我梦都希望发生的事，真的发生在我的前的时候，我竟然拒绝了。我没有同意他。”

穆小青哽咽着，说这番话，苏莞尔却一也没被动，她笑了笑，“程星采不觉得现在是早恋了？”

穆小青被她问的一愣，似乎没想到苏莞尔会这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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