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播放着音乐，声音调小了，当背景音。有人在弹吉他，舒缓轻柔的曲调淌着。

岑一清半撑着脑袋，看旁边这人喝酒，这会儿心思也平静不少，然后他才轻声问沈朝：“为什么？”

“什么？”

岑一清眨了眨睛，思索着，“沈朝，为什么你总能察觉到我的绪呢？”

“不知。”沈朝没法给合理的解释。

因为他很在意岑一清，因为他的喜，让他对于岑一清上的一切细微的变化都变得很锐。

可他还没法这样告诉对方。

“只是直觉。”

“那你的直觉真的很准。”岑一清。

虽然很多人说岑一清温柔，但他大分时候都藏着自己的绪，把最好的那面展示来，不给别人增添麻烦。

其它的负面绪他也能自己消化，只是需要一时间而已。

但沈朝好像总能看他那一还没来得及吞去的小小的坏绪。

不免有些惊讶，没想到沈朝还有这样细腻的心思。

岑一清也没继续追问，看着对面屏幕上的画面放空，默默喝了会儿酒，才想起来问：“你今天找我是要嘛？”

沈朝想到自己袋里两张艺术展的票，本来打算今天能一起吃饭后给对方，但岑一清却没现。

他这会儿不着急说这件事，而是反问回去：“先说说，你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岑一清垂，“就是想到以前的事。”

“说给我听。”

沈朝见他不说话，眉轻拧，猜到些许端倪。

他心抗拒这个人的份，此刻开的语气带着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醋意，“他是大学你喜过的那个人？”

“嗯，”岑一清眨了，侧过来，“你怎么知？”

“猜的。”

岑一清习惯被他看穿想法了，忽然起了兴致，问：“那你要听我跟他的事吗？”

“不听。”

岑一清笑了，“你刚还说要听的。”

沈朝别过脸，语气淡淡，莫名带着别扭：“我不想听以前你喜他的事。你之前还说不喜他了，但现在又因为他不开心。”

“不是因为他。”

手中的酒喝去大半，岑一清轻轻碰了杯边缘，杯印模糊的指纹，慢声：“我只是为我曾经的到不平。”

沈朝没法完全理解这里面的义，“他对你不好？”

岑一清摇摇。

都没有在一起过，哪存在什么对他好不好的说法。

他问：“如果有男生喜你，你会觉得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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