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

“老爷很生气，生日宴没见你，后来几次见面你也不去。”

昨晚喻江不知从哪得到他周末不在学校的消息，整个人发了狠，险些夜不归宿住在田恬这儿。

可他没等到柳昭夕回应，反倒凳拖动的声响刺耳，听得田恬蹙眉，却还是闭着忍耐。

“哇，好贵呀。”喻江合他表演，差笑弯了腰：“可我好穷好穷，小恬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我也喜你。”

喻江靠在人肩膀，额抵住田恬略的后耳，接近贪婪地呼男生上的气息，似乎永远刻在记忆里。有淡淡栀香的田恬，混合光的味，他怎么都闻不厌。

忘了说，自他们从北城回来，喻江总是一遍遍地重复，见针的对田恬说，搞得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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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句句回应。

“……”

“嗯。”

就去哪。”

田恬比了个八，见喻江不明所以，他张解释：“一小时八百。”

田恬没理他，默默翻了个白。

“不吃。”

对方安静片刻，纸袋声音窸窣，一南瓜粥的香气袭来，慢悠悠散在宿舍里，柳昭夕买了早餐：“起来吃。”

直到今天早上，他还在睡梦里，宿舍门被人敲响，叮叮咚咚的，田恬困得睡惺忪，睛开：“门没锁。”

看着熟悉的人影来，田恬扫了床铺，见不存在不该有的东西才重新缩回被窝，脸埋在被里糊糊说了声早安。

不过这话倒是给他提醒，虽然他多半是被柳昭夕带回去，但不妨碍田恬稍微梦想一未来。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去山里面住着。

这事谁都不知，田恬也闷在心里。

等田恬掰着手指数了三天，正好到了柳昭夕接他去见柳老爷的时候。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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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恬。”

他有段时间没见柳昭夕，不知是人刻意避开他，还是真忙于事务，住在同栋宿舍楼，一连两三天都没见人影。

什么也不，日而作日而息，闲来就看落，困了往草垛一躺就是天亮。

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见人态度诚恳，语气卑微，田恬想了想：“一小时八块吧。”语气满是不在乎，大有给钱就的架势。

几天不见，柳昭夕的嗓音听起来都尤为陌生，田恬自认他为胆小鬼，当也懒得跟人解释，嗯了声权当回应。

“睡觉为什么不锁门？”

“我应该会开琴行。”喻江收手，声音轻微：“小恬给我当模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