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潼瞪大了睛看着章时与，柏郁青中也瞬间冒起了火。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章时与甩开了章潼的手，任凭章潼怎么拉都没用。他人大，两步就越过桌站到了柏郁青面前：“再说几遍我也敢。自从搬到这儿之后你过我们弟俩么？你跟着那些男人鬼混，天酒地你当我不知？是，刚开始的时候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你也从那些男人上到了一钱养活我们俩，但是这么多年我赚的反哺你的钱也差不多够抵平了吧？你有没有在这个厨房过一顿饭，洗过一次衣服，我们俩的家会你差不多有六七年没去过了吧？我发烧烧的说胡话喊妈妈的时候你在哪儿呢？啊，跟你的亲亲相好上床呢。你说什么？去当？我看这个家里最像的人就是你！”

“你他妈给我闭嘴！”柏郁青双通红，浑都在打颤，她扬起手就要向章时与脸上打去，章时与一动也不动的瞪着她，章潼见一个也劝不，意识的就挡到了章时与前，柏郁青这几乎用尽了全力气的掌结结实实地甩到了章潼脸上。

章潼被惯打到了一边，连带着桌椅都被带倒。她冒金星，只能听见章时与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章潼！”

柏郁青扬手还要打，章时与连忙跪了去将章潼护在怀里。

柏郁青反倒被气笑了。她伸手指着章时与，没一会儿又指着章潼：“好啊，好啊，你们两个意相亲相，我是恶人。我把你们两个生来，我倒成了恶人。我当初真应该把你们两个全都一把掐死，何苦生两个折磨我的贱货？我是你们两个也逃不脱，我是大恶人你们两个就是小恶人，我不好过你们两个也休想好过！好啊，地狱吧，大家一起地狱去吧！”

她开始绕着屋一圈一圈的走，似乎是被气上了一定要些什么才好，但又不知要什么只是满屋打转，终于视线里现了一件她熟悉的东西：啤酒瓶。她抄起啤酒瓶就要往章潼上砸，章时与连忙起拦住她。毕竟是亲生母亲，章时与并不敢太过用力，推搡之间竟然是柏郁青推倒了章时与，章时与脚一，向着一旁的柜倒去，幸而他反应快，腰上一用力，没有让脑袋直接磕到柜角，但是嘴不可避免的承受了大的撞击。

鲜血汩汩了来。

鲜红的血终于让柏郁青冷静了一些。

她停止了动作，看了看嘴不断向外渗血却还仍然牢牢护住章潼的章时与，她突然笑了来，笑声哀啭。

“你们两个过吧。”

柏郁青放了酒瓶，一瞬间腰背也塌了去，盛气凌人不见了，而是变成了一个苍老的老人。

她原本也不再年轻了。

她一步一步向着门走去。章时与一都不看她，章潼是想看的，可她实在痛裂，浑没有一丝力气能支撑她抬起。

房门“咔哒”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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