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睛里着火光，像是天堂降来的审视，洛加突然不敢看了，他猛地低，挪着脚步退了几寸，但又被尼克尔森拉了回去，他被人勾着，被迫抬起了。

大齿又卡了，尼克尔森倏然被憋了一，所以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洛加还是听见了，他慢慢踏过碎砖，将想要扑来的火关在门外，他仰起向着尼克尔森笑了一，说：“我来了。”

屋里逐渐升温，洛加抱着人不愿撒手，不知是不是被火蒸的鼻发酸，他了两气，泪就掉了来。

“耶诞夜快乐尼克尔森，”洛加埋在尼克尔森颈窝，嗅着人上的气息，“虽然还要等几天，但我还是想祝你耶诞夜快乐。”

血腥味蔓延，尼克尔森回抱住洛加，他一就看见了洛加淌血的左耳，往便是鲜血淋漓的后背，那目的红卡住了齿，尼克尔森登时说不话来了，他想要收双臂却也不敢，只剩心疼。

目光扫过尼克尔森的衣服，上面已经沾染了血污，洛加想要抬手给人净，却不想手也被尼克尔森捉住，他有些无措，泪满溢，他带着满心的忏悔，甘愿接受审判。

洛加走到窗前，垂看了看尼克尔森脚踝上的锁链，他猛地扑尼克尔森怀里，脏污沾染了他的衣裳。

但再严厉的审判也有有的一面，更何况这个审判是尼克尔森，他总会心，尤其是面对洛加。

“我错事了尼克尔森，”洛加稍稍离开了，他胡的了脸，让自己看上去净一，他抬看着尼克尔森，看着那双绿睛，“我该听你的话的，我该劝一劝格兰杰阿姨，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件事应该再商量一。”

尼克尔森想了一，接着说：“好像也追究不什么来。”

许久，他才找回了声音：“耶诞夜快乐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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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尔森听见洛加笑了一声。

一语毕，他在洛加上吻了一，但这一好像并不够，尼克尔森只稍稍离开，便再次吻了去，这是一个缠绵的吻，比火苗还要，洛加的噎声都化在了吻中。

“不要自责小家伙，你并没有错什么，”尼克尔森亲了亲洛加的角，用袖一一的给人着脸，“杰妮脾气我比你清楚，她要是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八成会发飙，你可劝不住她，当然，这件事也不是她的错，要是非要追究…”

“我把数据给了格兰杰阿姨，”他在接吻的间隙中说，“还有钥匙，我对不起红楼里所有的人，但你是我最亏欠的那一个，我没有办法看着他们被锁在病房里，没有办法看着那么多人被活活烧死…”

声：“洛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