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璋提醒：“再不离开，今晚要夜宿城外了。”

师生们这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

当然，从古至今都讲究“礼尚往来”，所以，师生们离去时还带了各月饼，包括刚烤箱的“鲜月饼”。

醉霄楼打手的厨介绍说：“刚炉的最好吃，吃完再走吧。”

于是，破天慌的，师生们每人拿一块鲜月饼，边走边吃，既不斯文也不优雅，却足够尽兴。

郑院、金老和妇产科全，将师生们送到“天梯”，目送他们去再行。

走医院的时候，郑院打趣：“再这么相去，怎么舍得走？”

难得的，大家都有些沉默。

裴莹又拿起手机：“我们在医院门拍张大合照。”

于是，一大群人再次找角度、凹造型，拍各各样的合照。

谁也没想到，崔五娘去而复返，手中提着一个木盒：“郑院，金老……”

金老望着崔五娘径自递来的木盒，颇有些诧异：“这是……”

崔五娘皱着眉：“我也不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虽然是崔家家书的递送方式，但却自剑南发来，阿兄亲笔要求送到飞来医馆。”

“恕我冒昧，未经你们允许，日常写信给阿兄说飞来医馆的一切。”

“无妨，”金老接过木盒，反正有“屏障系统”，盒装的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如何打开？”

崔五娘的眉皱得更，琢磨了一刻钟才把木盒打开，看着打开的细小机关，有些为难：“金老，这是急的家书，需要您尽快答复。”

阿兄到底想什么？

这既像他平日缜密的行事方式，可有什么事连自家阿妹都要瞒着？

金老：“好，我知了，有消息直接通知你。”

“多谢金老。”崔五娘行礼后告辞。

抉择

金老把沉甸甸的木盒带回自己宿舍, 和郑院一起，费了些力气才把里面的东西取来，摊了满地, 难怪这么沉。

木盒很大, 里面的品大大小小都有, 最大的一张地图铺了半个客厅。

郑院看向金老：“你看得是哪里的地图？”据他所知，金老也不是什么都知的。

金老看得直挠，思来想去：“你打电话把魏璋找来。”

魏璋还是第一次被邀请到“员工宿舍”，既兴奋又困惑, 这么晚了，郑院和金老两人搞什么？怎么也想不到，崔家军用的秘密地图竟然铺在这里。

金老打量魏璋片刻，然后问：“魏璋, 因间、间、反间、死间和生间，你属于哪一？”

魏璋打哈哈：“金老, 您觉得我够格吗？”

金老可没这么好忽悠：“魏璋，你是大郢用间的人。”

魏璋的睛转了又转：“金老，您这么抬举鄙人，合适吗？”

金老微一：“非圣智不能用间, 非仁义不能使间，非微妙不能得间之实。据我这个糟老来看，你很适合。”

魏璋的神有些微妙, 似乎在此生最重大的决定，中杀意骤起却又很快平息，最后叹一气：“幸亏是被金老您看来, 若是被其他人，吾命休矣。”

金老连连摆手：“我们不是敌人, 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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