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你忘了吗，化妆师带的化妆品、摄影师带的甜、叶青彤自己的保温杯、包间里给江队和老大泡茶的茶壶等等……包间到都是毒，肯定是来了之后的。”

“会不会没在房间里？凶手了毒后又去扔了？”

重的。

……

“对啊。”叶莺时，“所以我跟你们江队更倾向夏宜是真的很喜艺人助理这份工作，所以她每个月4500块24小时待命还能得去。”

“退一万步说，我又不傻，我就算真的想毒害她，我也不可能在自己带来的茶上毒啊！”

霍妙吃完自己这份夜宵，嘀咕一声：“我还是觉得傅灵嫌疑最大，她毒的机会也更多！她为叶青彤的经纪人，有机会能接到所有东西——这其中就包括叶青彤的保温杯。而且她话里话外的把战火往一个没啥心机的小姑娘上引，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卢文萱咬着茶，偏问：“这么说是不是就可以排除小助理的嫌疑了？”

大家在会议室吃着江淮序提前定好的夜宵，一边讨论着案。

“那太简单了。”徐佐，“那两位警官去现场前叶青彤已经拍完一衣服了，现场人来人往的，傅灵完全有机会毒！”

“监控能证明他们四个本没有餐厅，甚至都没离开包间附近。”

一半，刑警们结束了第一预审。

“这可能倒是存在。”江淮序总结了一，“照这个思路来看，谁在我和叶队走后用了桶，谁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霍妙拿回鉴定报告，一字一顿地问：“你觉得是谁在故意陷害你？”

“或者凶手是来之前的？”

“傅灵说夏宜是因为期压榨才杀人的，你们说有没有这可能啊？”

贺堰提醒：“江队，可你跟老大的茶是夏宜送过去的。”

徐佐眯着睛想了半天，斟酌着开，“要我看，肯定是傅灵在陷害我！她脾气不怎么好，有时候着急了还会跟叶青彤吵架！”

“我和叶队只是在分析傅灵对夏宜的指控站不住脚。”江淮序说，“目前我们还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能够证明夏宜是清白的，理论上我们还是要怀疑每一个人。”

“经纪人的工资都跟艺人的业绩挂钩吧，她还得靠着叶青彤赚钱还房贷，杀了自己的艺人对她能有什么好？”

“凶杀案找的是凶，这个案当然是找毒药。”江淮序踱步回到座位上，一边说，“我们到现在为止都没在餐厅和嫌疑人上找到毒药，毒药到底去哪儿了。”

“别的经纪人可能是靠明星赚钱，但是叶青彤脾气急不好，没事儿还会得罪投资方和广告商，她这个经纪人没少因为这个被客和老板骂。我听说叶青彤得罪了客造成的损失，经纪人是要扣工资的。就叶青彤这急脾气闯的祸……傅灵恐怕今年一年都要白了吧？”

叶莺时摇摇手指，“当时的况不只有夏宜一个人能接到我们喝的茶，凶手也完全可以提前投毒，再故意让夏宜端给我们。”

“要是到都找不到……有没有可能顺着桶冲去了？”

众人思索一番，七嘴八讨论起来。

“我觉得可能不大。”江淮序叫了一桌夜宵，他自己却一都没吃，手里拿着茶杯倚在窗边。

警员们看向他：“少了什么？”

他朝着桌上堆的资料抬了抬，“你看看你们的调查记录，夏宜虽然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但是她的专业在京城就业市场还是有竞争力的。”

江淮序呷了茶，缓缓说：“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咱们还缺少一环。”

赵海洋靠着椅背喝了茶，老神在在地摆摆手，“妙妙啊，咱们分

霍妙有些惊讶，“夏宜这工作勤奋到每天24小时待命的，那不轻轻松松一个月七八千？”

叶莺时打了个哈欠，慢腾腾地说：“没错，我特意查了一她的同班同学，以及同级别学校同类型专业的就业况，他们就业率还的，而且两年以上的底薪至少5000元，加提成一个月怎么也能有6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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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问室里另一名刑警顺势问：“傅灵能接到你的那些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