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症！特别严重的妄想症！

“经常吗？或者说时间间隔大概是多久？”

“那你能不能不用语法，就用你第一次念的时候的那读法，指着读一遍呢？”

“？”

医生柔声说：“这是最后的检查了，完就完了，或者……你完检查之后，可以让‘白念’来继续接来的容。”

白焦虑提笔书写了一些无法理解的文字……或者说，符号？

“嗯。”

于是白焦虑又读了一遍，但却与方才的容有些差距。

总之在天命和医生看来，白焦虑所谓的‘能写’，就只是在单纯的胡涂鸦而已。

片刻后，医生一气：“那这样，白先生，你再跟我去个检吧……”

听久了，习惯了。

“那个，焦虑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好吧。”

“不行。”白焦虑微微摇：“指着的话，如果不用语法，就读不来。”

“不是经常。”白焦虑老实的说：“是每时每刻，比如现在，就有，本停不来。”

白焦虑非常合，他左右看了看，：“医生，能给我张纸和一支笔吗，我写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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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再度推了推镜：“你读一我听听。”

医生和天命能明显的受到白焦虑的焦虑了。

“不理解啊。”白焦虑摇摇，“我不懂那些声音的义，但是能写也能说。”

虽然他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但这应该算是幻听吧？

“那倒也不是。”白焦虑说：“除了白念之外，没谁会这么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两次读的时候不太一样？”

“好。”白焦虑看着纸上自己刚涂鸦来的那些东西，张就来。

那些混的线条，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不仅是医生，就连天命看白焦虑的神都变了。

“是啊。”

“啊？还没完啊？”白焦虑不住的看向手机，：“我真不能离开太久，万一领导发现了，要扣工资的啊！”

“能写能说？！”

神分裂！

“你能理解那些幻听？”医生惊讶。

医生取来纸笔。

白焦虑略一琢磨，他成为玩家之后到的第一个技能就是‘低语’，该技能让他成为了‘邪神眷属’，虽然只是最低级的眷属，但也能时刻听到低语。

“这就是你听到的容？”

之后，医生又问了一些问题，白焦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还有游刃有余的觉——他很熟悉这个程，之前被神罗司研究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

“有。”白焦虑。

白焦虑想了想，：“说杂音倒也合适，但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

“哦是这样的。”白焦虑指着其中一，说：“单纯念和指着读是不一样的，比如这里，在指着念的时候就需要用到语法……”

“当然可以。”

医生几乎断定，但并没有停问话：“那‘白念’不叫你的时候，你听到的是什么呢？就单纯只是一些无法理解的杂音吗？”

白焦虑侃侃而谈，好像纸上写着的真的是某文字一样。

“你是否经常会听到一些幻听，或者看到一些幻觉？”医生说：“就是，明明你边没人，但是你却能觉到好像有谁在你耳边说话，有没有这况？”

白念跟他说这是邪神的低语，白焦虑之前还尝试好好学习过，打算看看能不能往小说里写，可却发现，写不了。

在医生看来，白焦虑这是犯病的前奏，于是也不耽搁，直接步正题。

“能不能指着读呢？”医生又问。

声音难以形容，无法理解，没有半逻辑。

白焦虑有些坐立难安：“主要是我现在还是工作时间，擅离职守，怕是会扣工资啊……这要是白念真检查什么神疾病来，虽然咱们现在有钱了，但神疾病这东西可说不准……”

他这个老大，可能真的是个神病患者，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

医生一愣，然后又问：“是觉有人在叫你的名字，对吗，比如‘白念’，或者‘白焦虑’？”

“好吧。”白焦虑：“那我跟白念说一声，让他过来。”

医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