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很是诧异。

可惜你现在已经燃了神火，已经没办法再回了，再一步，你的神火就会凝聚成你的神位，到那时……”

所以，一个人只能燃一朵神火。

在天命里，所有人的脸都很模糊，这模糊很是奇怪，并不是说看不清，相反，每个人的五官都很清晰，分开看能看，但合在一起，却又看不懂……

天命挠挠，：“我刚不都说了吗，那个‘地府天’里的香火愿力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天命这个……连白念都看不懂。

“对啊，这功法就是修‘他意’啊。”白念：“以他人之意念，成就我之神位。”

白念皱眉。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修的是‘他意’。”

这不对劲，因为既然他已经燃了神火，那他就已经算是神祇了，就算其还没有信徒，那些香火愿力之中的众生意念，也会影响他。

“你现在燃了神火，已经算是神祇了……所谓‘他意吾神’，说的就是以秘法汇聚他人逸散的意念，用来凝聚‘我’的神位，这个神位是被天地认可的，甚至可以相当于次等规则，归，但副作用也很大……

“废话，你练的完整版，我有的只是基础门版，能一样吗？”

这一，天命本人可能察觉不到，但白念为一个外人，以旁观者的视角偷窥他的记忆，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除此之外，以白念专业偷窥……咳咳，观别人记忆的经验来看，天命的记忆，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

“等等，你说你修的是‘他意’，是什么意思？”

白念心难耐，好奇的不行，以御术搭‘偷窃’，悄悄碰了一天命的后脑勺。

天命愣愣的看着白念，眉心忽然现一豆火苗，缓缓摇曳，淡淡的香火气味弥漫开来。

神火严格说起来，算是一‘专属印记’，乃是以自灵魂为主，汇聚大量意念，借由人之念，影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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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手段太过糙，照白念的想法，他想要维修神魂，还是需要更加细的‘工’才行。

当然，听不听是你的事，既然你认我当老大，那这件事我肯定要说，你也不用担心放弃‘他意吾神法’之后没有修行之法，我这里有不少，等会儿给你挑挑，你想要什么都行……”

说话间，天命又召唤一豆神火来，在其眉心摇曳，比之先前那一豆略小一些。

“老大，你说的神火……是不是这个？”

“嗯？”白念略一琢磨：“啊？”

生意念所侵蚀，到了那时候，你就不再是你了，而是众生中的你！众生觉得你是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不由己！”

刚认的小老弟这就前途无亮了，着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天命仔细想了想：“没有啊，为什么会有人向我祈祷？”

甚至就连白念的脸在其记忆中也是一样，可不知为何，白念就是能一认自己……不是因为他能看到，而是天命的记忆画卷，能给他这觉。

【获得源＋1（负）】

这况，‘维修’技能应该有用，可白念现在不会作神魂方面的能力啊！

“他人意修我之神？”天命挠：“老大，我这练得好像跟你说的不太一样啊……”

鬼王宗的功法以及巫神秘典里记载的战巫魂炼制之法倒是能够作神魂，可二者都有一个共同，那就是他们作神魂的方式主要是炼制，是将神魂打造成类似兵法宝一样的存在。

“卧槽？”白念看到那豆火苗，脑瓜嗡嗡的：“你燃神火了？！怎么这么快！”

那是，天命的记忆。

“就是，就是……”天命不知该怎么形容，他比划着，却又什么都说不清楚。

天命自从初次见过自己之后，就患上了严重的脸盲症，此刻，通过天命的记忆，白念看到了天命的视角。

一刻，一卷的画卷被白念偷，在天命毫无所觉的况，飘在其脑后。

这说明，天命大概率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获得源＋1（负）】

“这么严重？！”天命被吓了一：“可我没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这就相当于缺少专门的维修工，再好的修理工也没辙。

白念一气：“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觉，比如隐约间知晓自己应该什么，又或者是耳边现细小的声音，就像是谁在向你祈祷一样？”

“现在还早。”白念说：“副作用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现来的，你才刚开始修行，还未燃神火……据我所知，只要不燃神火，就还有回的机会。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天命有些着急，不知该怎么形容：“我是说，我就是‘他意’……而且如果这就是神火的话，我还有一朵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