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略微沉默：“上一次。”

白念的回答几乎让她执念动摇。

【获得源＋1（负）】

“鬼王宗？”

“嗯。”李说：“我在成为玩家之后，想办法找过你，但是没找到……后来我成为鬼王宗的弟，说是弟，其实就是宗门者们豢养的鬼胎……

门之时，我就已经被炼化过了，一旦我死，我的灵魂便会化作怨鬼，供宗门驱使，我的尸会被炼成异僵尸，供宗门师兄弟玩……”

白念愣了一：“所以你说的偿还恩，指的是我灭了鬼王宗？”

“不全是……”李惨笑一声：“其实照记忆，我对你是没多少的，虽然你得帅，虽然初见之时你很温柔……”

白念一咧嘴，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个啥？

“我上的优麻烦展开说说，我听这个。”

“……”

【获得源＋1（负）】

李明显了一气。

“……总之，那天的经历，对我动很。”

“所以你就上我了？”白念诧异，这还真是一千二买来的呐？

“……那倒也不至于。”李有些郁闷的说：“我虽然是那行的，但我得不差，也是有狗的……你当时的行为在我看来就像个傻，钱了，正事没。”

“？”

白念闻言，掏如意扳手，正：“废话少说，直接开打吧！”

李好气又好笑的说：“如果我没有成为玩家，真会把你当傻，可我成了玩家……鬼王宗的那些家伙将我当怨鬼炼制，导致我明明还活着，便已经产生了怨鬼的执念……

他们折磨我，我自然会意识的回忆好的经历，减轻痛苦……恰好那时候又才遇到你这个傻没多久，所以你就成了我的执念。

但也不。

之后，我在天尊墓前又见到你，你当时那么大，加了我对你的执念……你光芒万丈，你莺燕环绕，你在上，让我自卑……”

白念忽然沉默了来。

李坦然：“我过往的人生经历皆是痛苦，在刚加鬼王宗的那段时间，是你给我留的那段记忆在支撑着我，你成为了我的执念，再遇之时执念加，我泥足陷无法自，自卑沉沦。

后来，你灭了鬼王宗，我山之后没过多久便意外亡了，灵魂浑浑噩噩的飘到东冥域，因为被炼制过，飘的过程中，魂几乎没有多少耗损。

我成了这里的一只鬼王，再后来，机缘巧合之，获得了灵天尊的传承，成为了她的代行者……我的执念越来越，也越来越，但我却再也没办法离开东冥域了。

我以为这辈都见不到你了，却没想到……幸好还能遇见你，幸好我得到了灵天尊的传承，不然，现在你要面对的，就是一尊满恶意的鬼王了……”

李惨笑：“你是我的执念，是支撑我生前死后存在的意义所在，刚开始，我本来想找到你，然后想办法跟你在一起的……当时我想，自己虽然脏，但好歹也是个超凡者，而且不知还能活多久，也有些存款，跟你在一起算是便宜你了。

后来我才知，原来你也是玩家，原来你那么，原来你……

可那时的我，不仅不净，灵魂也不净了，这样的我本不上你……”

白念越听越沉默。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有些愧疚？”李忽然嘿嘿一笑：“你说你当初要是把正事完该多好啊，是吧？”

灵天尊的尸忽然动了起来。

白念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

堪比一域大小的灵天尊飘过来，飞速解、重组。

李的声音愈发轻柔：“你要是把正事了，现在不就不用纠结了吗？真是的，你这个冤家……”

东冥域飘到白念脑袋旁边，轻柔的将白念脑袋包裹，像是李在拥抱白念，化作兜帽。

“现在好了，忘不掉我了吧……我虽然自认不上你，却也是有私心的呢……冤家，不要忘了我……”

“唉。”

白念叹了气，反手伸向脑后，打算看广告将李复活。

虽然没有尸，但李为灵天尊的传承者，魂与没多少区别，复活术还是有用的。

然而后的兜帽却伸一只灵魂之手，轻柔的住了白念那打算偷取自己记忆的手掌。

“不要救我，我太累了……那一单生意，我不欠你了，还有，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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