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母，儿变成了杀人的怪，母亲不相信，还觉得他儿是个善良的人，我没有阻止她靠近儿，她被儿杀死了。”

凌夜平静地忏悔完，在白姑的默许，回来了，换了通灵者上去。

通灵者说了三件自己的坏事，夏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接来，又有几个玩家上去忏悔，最后一个上去的是老杨。

夏白抬看向老杨，他所的这份工作，就足以让他被大家认为是好人，和其他人不同，他每时每刻都在救人，不知救了多少人，上都是功德。

这样的人，上会有什么样的罪孽？

老杨慢慢地走上前，因为全心思都放在他上，他走得又有慢，夏白才发现，老杨其实有一跛，很轻，像是受伤后的后遗症，不容易被发现。

他在神像面前站定，说：“我以前是一位老师，教书育人。”

怪不得初见时，警察局里的那位漂亮喊他杨老师。

“老实本分，规规矩矩，有些古板，严肃都留给学生和女儿了。”老杨说：“那时候，我一辈的梦想啊，就是希望我女儿能考上公务员，端着一个铁饭碗，安安稳稳过一辈。”

“可是，她不是这样想的。她说她想舞，想什么偶像。她还想学服装设计，想当设计师。”

“为此，我没少打她，我认为她这是不务正业。”

夏白没想到老杨以前是这样的，在他短暂地跟老杨的接中，觉老杨是一个很包容的人，思想也并不古板，不然他不会相信他说的喜神离家走的事。

“我那时，一直在想，我怎么有这样一个女儿啊，和我不合，我们相看两厌。她没把我当爸，倒是把一隻猫当祖宗，有一次我们吵架，我说她对猫比对我还好，猫养她大了，还是给她心了？”

他说的这些和忏悔罪孽好像没什么关系，但是白姑没有阻止他，安静地听着。

“吵架时，我一气之踢了那隻猫一脚，她抱着猫走了。”老杨仰看着神像，昏黄的烛光陷在皱纹里，“那天正好是她二十岁生日，着大雨，她把衣服护在小猫的上，漉漉地跑远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她。一次再见到，她的尸面目全非，我都快要认不她了。”

老杨说：“我前半生教书，后半生救人，一辈隻愧对女儿，如果当初我没有把她气跑，或许她已经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大明星，漂漂亮亮，面面。”

老杨如夏白所想，是个好人，他这的一辈，罪孽只能说这一件。

与其说是罪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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