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依然听得特别认真，你的每一个字我都没漏，你忏悔了好多伤天害理的事，你忏悔你害过的人，可是我没听到你说一个人。”

他好像，好像特意留了一线，可以血的一线。

电影没骗人。

“这几年我的世界里全是她，她是世界的主角啊，可是你好像忘了她，怎么会呢？”

现在她在自己上也知了。

老杨是给她了伤，但又没有给她完全好。

很快她发现一件事，让她更惊恐，并且开始绝望的事，她肩膀上的衣服很快被血渗透了。

血慢慢从里，一带走温度的觉，真的太可怕太绝望了。

杜莎用尽力气晃动，乞求般地看着老杨，泪汹涌地从里了来。

“第二天，又有了一个忏悔的机会，我跟着你，看你在神像面前忏悔。”

老杨好像没看到，他坐到杜莎边，说：“姑娘，在岛北忏悔室，你上去忏悔时，我听得特别认真，特别期待，可你和没忏悔没区别。”

可能很疼，杜莎更多的是觉到冷。

“我是系了很多次。”老杨兀自承认，“也算是真的都在退休时来系蝴蝶结了吧。”

她像是在一个白茫茫的冰川荒漠中，微弱的心无法支撑她走去，冷中透着绝望。

看到那些人用尽各方法，没有尊严地，抛开一切地乞求他们，他们从他们上就知，电影果然没有骗人。

“很好看。”老杨欣赏了一，脸上一个笑来，笑了几鱼尾纹，不那么严肃，反而有些慈。“有一次我队友看到我系了一个蝴蝶结，说像是系了很多次，等我退休了可以去礼品店系蝴蝶结了。”

带在她脖上，异常熟练地系了一个蝴蝶结，非常漂亮，像是训练有素的礼品店店员系在礼盒上的。

她的泪到了烧焦的上，被唾和血浸透的双不断颤抖，无声地乞求老杨。

在现实世界，他们很好奇，但没机会实验，了游戏，他们就有了实验台。

老杨停顿了一会儿，好像觉得非常奇怪，“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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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低看向躺在血泊里的女孩，“姑娘，你杀的那个女孩她叫杨晴，你要记得。”

不知是求饶，还是在说其他什么。

她意识开始模糊，但不停地开合嘴，这是她唯一能的动作了。

蓝茶岛10

惊恐又疼痛中的杜莎，没听老杨在说什么。

阎泉这个不学无术的，不知从哪个电影里看到，说让一个人慢慢血而死，是最绝望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