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白姑说，蓝茶岛结婚总要有哭声，我不哭怎么办，他就说他哭，他是赘的。他哭得特别响，把他们都惊住了。”说着，她笑了起来。

两人都想到，上次去白姑的住，没看到她的儿，但看到了一个白海仙神像。

可能当时李爷说白姑肚里的孩，是海神降世。

夏白问：“谁说你老婆有罪了？”

大哥又说：“现在是白海仙的天。”

李爷和白姑在蓝茶岛是相同的份，对应海神和白海仙，一个是过去，一个是现在。

大哥笑了一声，“不过他死了，现在是白姑的天。”

大哥：“是个老混！”

女人笑了笑，像是在回忆，“我记得我第一次学哭，是在五岁的时候，妈妈说要大声地哭，哭得越响，泪越多越好。”

“我结婚时，我是说我初婚时，他们着我哭，我也知我当时哭了，婚后会过得好很多，可以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他原来都知呀。”女人说。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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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大喊大叫引来的，他们前面不远现一个女人。

他们要去时，还在被魅惑的大哥突然喊了一声：“去你妈的有罪，我老婆哪里有罪？”

那女人看着和大哥差不多年纪，三十六七岁，虽然有些黑，但真的很漂亮，睛很亮，笑起来又很温柔——在看着卖船大哥的时候。

大哥摸了摸后脑杓，不好意思地笑了。

凌夜说：“大哥这么，一定是知，您受了很多苦，这个蓝茶岛上的女人都苦。”

夏白看了一逐渐清醒的卖船大哥，没想到大哥是这样的好丈夫。

那个孩和海神，以及现在的白海仙都有关系。

容一碰就哑。

夏白用上了喻茵的魅惑技能，见他神有虚，再次问：“李爷是谁？”

“他就跟人这么说，哪里是赘啊。”女人说，“那时我不知，现在才知，他是知我怎么被打过，才不愿意让我哭。”

“李爷和海神有关系？”夏白问，刚才那个老人嘴里说的是海神，而不是白海仙。

“我跟妈妈说，可是我不想哭呀，不是只有伤心难过的时候才会哭吗，我很开心。”

夏白问他：“李爷是谁？”

两人懂了。

大哥看他一，又低看他的宝贝了。

“他们说的，我老婆嫁人时，他们让我老婆哭，他们打我老婆，去他妈的有罪，男人也有罪，我哭！我就要哭！”

“……”

“我还以为大哥和您是初婚，他还说他是赘的。”夏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