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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中秋晚宴本就因为地震和皇女的薨逝，宴席规制一减再减。席间张庶妃和佳贵人挤的笑容也比哭还难看，更别提今晚主娘娘竟也数次失神，台的妃们自然也不敢多嘴，这晚宴彻底没了一喜气。

等两太后离席，帝后也相携离去后，嫔妃们才敢接耳说起小话来，其中最门的当属今日午皇后娘娘亲临冷之事。

快人快语的宜嫔首先忍不住开：“本听闻皇后娘娘在冷和敬嫔密谈了整整半个时辰。”

佳贵人听得敬嫔这个称呼厌恶地皱了皱眉：“宜嫔娘娘慎言，是罪人王佳氏！”

旁人看在四阿哥的份上忍让佳贵人，宜嫔可不怕，撂手中的汤匙哼了哼：“本可没听说皇后娘娘给敬嫔定罪了。”

上次奚落佳贵人不成反而吃了个闷亏的僖嫔连连应和：“是啊是啊！佳贵人才应该慎言，可不要越过皇后娘娘了！”

佳贵人可不敢不敬皇后，当闭不言。

僖嫔却不依不饶：“佳贵人可别恨错了人，本听说敬嫔一直喊冤呢，今日求见皇后娘娘是想给自己翻案，好像是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

一直一言不发的张庶妃突然盯着僖嫔不放：“还请娘娘直言！”

僖嫔在张庶妃神的视，胳膊上竟起了层疙瘩，语气也弱了来：“本也只知这些，坤宁的消息本可不敢打探！”

谁也没注意到僖嫔上首的端嫔，一双放在桌案的双手微微发抖，狠狠咬着尖才稳住神。

端嫔当然觉到了，今日晚宴时皇后娘娘时不时地扫过自己，虽然皇后娘娘掩饰地很好，旁人都没有察觉，但是作为被皇后盯上的人，端嫔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回到咸福正殿的端嫔，泻最后一心气，急忙喊来咸福的事太监袁大河，一句话就把往日里老成持重、不动神的事太监惊一冷汗。

“皇后娘娘怀疑本了。”

袁大河跪在地上低着不发一言，烛光他的影被拉得老，透着难以言明的森。

端嫔看不清他的神，却瞥见他握的双手，知这个才也不如表面上装的镇定。

“双喜和小李已死，不足为惧。如今也不是对敬嫔手的最佳时机，反而容易岔。本唯一担心的就是永寿言的来路被皇后查清，你找的人可还稳妥？”

袁大河的声音嘶哑难听，又透着黏腻之，仿佛吐着蛇信的毒蛇在耳边嘶鸣。

“东偏殿袁贵人边的小路跟永寿的副总秦公公好，秦公公跟永寿的事太监有嫌隙，连带着也不得敬嫔重用，早就对敬嫔心怀不满。”

袁大河眯了眯睛：“才早在主决定对二公主手的时候就埋了暗，还是五月时才就‘不经意’地告诉小路，才看见敬嫔在御园用怨毒的神看着几位公主。”

“涉及到永寿的主位娘娘，小路自然也跟好兄弟提及过此事，秦公公毫不怀疑，毕竟敬嫔早就摆明了对四公主的不喜。”

“所以这次言确实是秦公公发自心地怀疑敬嫔才掀起的，才并未多什么。”

端嫔心里赞了句袁大河的机细心，不是发现了金灵和小李的私用来要挟小李卖命，还是不动声地通过小路暗示秦公公，都得太妙了。

但端嫔仍然不放心：“秦太监当时没防备，不代表现在还一无所觉。若是坤宁的人找秦太监细细审问，你可有把握牵扯不到你上？”

袁大河的心脏某一瞬间仿佛停止了动，瞳孔缩，涩的嗓音在空旷的正殿中响起：“才并无把握。”

端嫔幽幽的声音传来：“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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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康熙帝看着回到中就一扫晚宴上的神不守舍，闹着要自己抱着她赏月的大宝贝，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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