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婆就在一旁，她竟然不闻不问，像已经见惯了啊……小远，妈妈那时候真的很害怕。”

“所以我带你走了。可你越大，我越害怕，你是男孩没错，但我见过那些老板的玩法，这个世界，没有钱没有权，男孩女孩其实都一个样……妈妈想不别的办法，只有把你打扮得丑一，把你带得离那些有钱人远一，那时候我也不知自己这样的法是对还是错，我教你不能走捷径，教你不能风，事人要踏实隐忍，过得普通一就好，我觉得可能普普通通就是平平安安……”

说到这里，夏丽像是已经用了大半的力气，疲惫地呼着。

夏安远缓了一会儿绪，撑着站起来，去她床边，多拿了一个枕垫在她后。他声音还是很低哑：“都是过去的事了……妈你别多想。”

正要坐回去，夏丽忽然握住夏安远的手腕，太瘦了，她被这骨硌得心惊。

“那张经常被你放在枕面的照片，”好半天，她问，“是他吗？那张照片上的人？小远……你一直都喜这个男孩吧？”

夏安远怎么也不说话了。他不知夏丽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那张照片，他没力气问，一提到纪驰，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绷起来，指尖陷掌心，那块都快要被他自己挖掉。

“我知是他，你中的老板就是他。”夏丽觉到夏安远在不自觉地发抖，她放松了握住他手腕的力度，指腹在那上面挲两，像安抚。她努力对他笑了笑，“小远，你别这么怕妈妈，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其实……我知他叫什么名字，纪驰对吗？”

夏丽了一气，她抬，望着夏安远沉默的，瘦到脱相的脸，“我也见过他，见过他两次，一次在转院之后，一次在……八九年前。”

好想你，好想你。

夏丽第一次见纪驰的时候，其实没太看清他的脸。

隔得太远了，席建华的葬礼，她只能悄悄站在最远最不起的地方，夏安远以谁都不清楚的份上去磕烧纸，她看着她的儿，看着看着就走了神，视线游移到其他地方，忽然见到主位里年轻一辈簇拥着一个人，和夏安远一般大的年纪，却把一冰冷奢侈的成熟黑西装穿得合适笔。

年轻、耀、地位尊贵，以至于一片黑压压的人里，夏丽只看到他。很快，她又注意到他好半天都没挪地方的视线，顺着看过去，是她自己刚才也正在注视的方向。

看起来像在看别的，圈遗像什么的。实际上他在看夏安远。

如果不是因为夏丽是夏安远的母亲，对这事拥有一莫名的直觉，她不会隔着这么远也觉察来这视线里所包的愫，因为他收敛得非常好，是上位者游刃有余惯了的绪控制。

夏丽的心几乎瞬间提了起来。很快，她又发现一个更要命的事——夏安远在转离开灵堂之前，也偷偷往他的方向看了一。

回想起来，那段日过得太混，席建华去世，自己确诊胃癌，又遇上夏安远想要拿了席家的钱退学离开京城给自己治病，桩桩件件，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们在浑浑噩噩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