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和缓，本看不方才轻易判了一个人的生死。

苏果没办法，转而跑去忙抓住若枫，拖着他不让他走，“松开他。”

“不松。”苏果里泛起汽，嘴被她咬了血，“大人，这次，这次是你不讲理。”

陆则琰本不理会她，若枫稍一施力，就将苏果推开，转往膳房的方向走去。

苏果见着若枫就要消失在视线，想起了什么，猛地一声大喊，“等等。”

“大人，我，我有，免死铁卷，是您赏赐给我的，对么。”

话音刚落，整个寝殿静默了有一息，苏果急促的息声愈加鲜明，陆则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背着手站在朱红雕的窗牖前，所以没人看得见他的神。

良久之后，他淡漠地开，语气平和的仿佛不带一丝绪，“小太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免，免死铁卷。”

“哦，原来是真的，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

陆则琰蓦地转，轻声嗤笑，“你知不知我为何赏你这个。”

狩猎圈那日，他第一次对一个女生那般的疼惜。

他赐她绯官袍，是为了旁人尊她一声大人，太监至四品，才有资格多这一个寻常称谓。

他赐她衍庆几座殿，是为了让她皇里有安之所，理直气壮地永远依附于他的护翼之。

他赐她免死铁卷，是为了让她有朝一日，在心甘愿时，也敢与他昭示份。

他是当真想，也一定会她的无法无天，到现在，他对她的心思，她原来能这般轻易地能用在旁人上。

以他的矛击他的盾，他好像，没办法拒绝。

“大人的赏赐是因为，对我好”

陆则琰挥了挥手，若枫了然地退了行殿，“苏果，你信过本王么。”

“大人，我信，我真的信的。”

“我给过你机会。”她有那么多恰到好的时机来坦白她的女份，她都想不起来他曾赐过她什么，这便是信么。

“大人你说甚么机会。”

苏果觉得思绪很，好像都听懂了，又好像与她所想皆有，她抓不住那些隐藏的细枝末节，仿佛雾里看。

“去罢，本王还要更衣。”

“大人”他放她走了，苏果却忽然胆怯了。

陆则琰畔带起一抹弧度，笑容不带温度，“再不去，他病死了怎么办。”

苏果见过大人生气发火的模样，会对她说狠话，会对她凶，不是现在这样，淡漠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