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冯茂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探拍了拍他的肩：“方，你还好吗？”

“东方233，联系申城区调1243。”近把他们给了一个频，继续上度。

方健这次却没有回答，似乎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迟疑地抬手捂住了腹，然后一往上，眉地蹙成一团。

这时，耳机里传来了转向的指令，程向黎只能暂时结束话题，先执行区调的命令。

夜十一四十五，由方健驾驶飞机，程向黎负责通讯，飞机准时离开了机场。

“嗯，是啊。”方健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突然用力攥了双手。

【我已经在飞机上了，首航顺利，起落平安。】

“没事，可能就是前段时间太累了。”方健说着解开了一粒扣，松了松环在脖上的领带。

也就是这几秒时间，他的呼越来越沉重，似乎已经无力支撑，朝着程向黎那侧缓缓倒了去。

“没有没有，”方健摆了摆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这一了。”

但是他不知，驾驶舱里，程向黎一直在关注登机的动静，早就把他从廊桥走来的每一步都看在里。

检查单告一段落，飞机终于来到了六千米以上的空。夜空晴朗，透过云层清晰可见城市的灯光。风伴随着引擎的噪声，呼呼地从耳边划过。

刚想叫人来帮忙，又听到了频里空叫：“东方233，左转航向260。”

“方……”程向黎惊讶地张了张嘴，立刻抬手撑住了他，快速拨动作杆上的钮，拿过了飞机的控制权，防止他的碰到其他键。

程向黎还是觉得不放心，劝：“方，你先去休息吧，我让乘务员来。”

“……”程向黎看到他捂的位置，心中顿时涌起烈的预。

方健刚从登机迎接完领导上飞机，看到这丝小连招，把扭向另一侧，扶着重重地叹了气。

程向黎打开发话键复诵指令，一边调好频率，和区调打招呼。

“您没事吧？”程向黎想起那天打球时他说的话，心中隐隐不安，“我叫乘务来给你倒杯？”

上到指定度后，城市的廓尽收底。程向黎四年没坐过右座了，转对方健说：“今晚的夜真好，很久没这样和您飞过了。”

程向黎知他在拿自己和宋喻明的关系开玩笑，假装没有听懂，笑着糊了过去。

手机给程向黎发了条消息。

“方，您不舒服吗？”程向黎听到了他呼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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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旁的手机又亮了一。程向黎瞥了屏幕，垂眸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