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自己到底要选哪个好。

等再对上贺敛那双清冷的眸，才撇了撇嘴：“你过年到底去哪儿过啊，先声明哦，不是我要问的，是周姨让我问的，她说她今年忙着巡演的事，过年不回来，听说……贺叔叔也不回来。”

“去老爷那。”贺敛答的这么快，明显是不想提起自己的父亲。

楼醒也识趣，见大家的议论停了，贺敛的注意力又放去了别，面讨喜地拨了一通电话去：“妥了，那我就这么和周姨代了。”

楼醒走到安静的地方去通电话。

贺敛仍坐在那张质沙发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暮西沉，窗外残存的光线在被黑夜彻底吞噬前，挣扎着动到贺敛一侧的面颊上，而看不见的细微的绪正在拓的影中肆意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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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事就像是一个无关要的小曲，贺敛后面的几天都会在徐青野大概睡醒的时间拨过来一通电话，两个人一如往常那样闲聊着。

连梁殊都不止一次说过贺敛看着冷淡，倒着实不错，对徐青野也足够有耐心。

但徐青野或多或少还是觉到了其中的不同，尤其从那天那通电话开始，贺敛总是在不经意间表现对她的占有。

只是觉归觉，每次他们之间寻常的对话又会让徐青野打消这个念，将其归位到她与贺敛之中与他人不同的一分。

时间一转来到了除夕。

这天也是贺敛第一次没准时打电话过来。

往日里一边九整电话就响了，今天她等到了九半也没听见手机铃声，徐青野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把手机关了静音。

但看了看手机的满格信号和满格音量。

很显然，贺敛只是没打来而已。

徐青野一个早上都看起来心事重重，徐池本想自己去一趟街上送东西，但看了看自己侄女那副魂不守舍的状态，以为她这是在家里呆的闷了，把手上的东西直接给了她。

“青野，知你们姚老师家在哪里吗？这些东西你帮叔叔送一，顺便再和小殊买些饮料回来。”

姚老师这几天在徐池中的‘场率’不是一般的，大家也默认了姚老师和她叔叔的关系，但是姚老师家在哪儿，她还真的不知。

徐青野大概回忆了一，比了比大门西边的方向：“是在附中后面的那个堂里吗？最靠近筒楼的那家。”

“不是那个，早都不住在那里了。”

梁殊端着一杯，刚好路过：“阿野，你最近是不是丢魂了，附中后面的那一条街前年棚区改造都拆光了，你说的那个筒楼现在应该得叫筒楼遗址了。”

徐青野默默地‘啊’了一声，她心理装着别的事，脑确实成了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