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光影的问题，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司机脸上的表十分僵，嘴角笑起来的弧度也莫名诡异。

就像是有人用笔画上去的一样。

兰亭看不清，但他从始至终都心绪平静，没有任何东西能。

这司机似乎是个很健谈的人，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即使兰亭和序之很少搭理他，他一个人也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话题一个接一个，后边他突然间话锋一转，：“小伙有没有听过那个传说？”

兰亭闭着睛没有回答，司机也只是笑呵呵的，兀自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啊都是无神论者，可能不信这些……”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听说东街之所以要修路，是因为那边的风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兰亭难得开回答一句。

得到回应，司机说得更起劲了：“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方位不行，朝向也不行，在风上犯了什么忌讳，凡是路过那边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受一些影响。”

“这时间短了还好，一来二去经过的次数多了，受到影响也就越大……”

“半年前那边不是发生了车祸吗？”司机提起：“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东路莫名其妙就开始现各事故，大家都说啊——”

“是当时车祸意外亡的人不甘心，想要找谁当替死鬼呢！”

这时候本来就是夜，四周黑漆漆的，车里的灯也没有开到最大，所以能见度很低。

而司机嗓音很沙哑，像是咙受伤破损了，说话的时候甚至还有漏风。

在这样的环境，他压低声音说话，说的时候诡异气氛就这么凸显来，再加上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双重刺激更加令人细思极恐，

要换作是旁人在这里，肯定当场就心生恐惧，忍不住冒疙瘩。

而兰亭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就像是听了一个童话故事。

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司机张张嘴：“……”

车里的气氛因此骤然冷凝来，连空气都变得有些古怪，过了很久司机才再次开：“……小伙你不怕吗？”

兰亭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耳垂，姿态很是悠闲，说：“不好意思，天生胆大。”

司机表一僵：“……好的。”

随后整个仄的空间中，就只剩车呼啸而过的时候，车窗掠过风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忽然询问：“师傅还有多久能到？”

司机也不回地说：“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