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轿后，分工明确的十几个纸扎也开始动作。

纸扎的五官十分僵，其实是抬着轿奏着乐，脸上也是一成不变的诡异笑容。

偶尔一两个跟队伍肩而过，也只是停来奇怪地摸了摸肩。

回答它的，是兰亭笑眯眯地将喜服撕了个粉碎。

唢呐和镲的声音响彻天际，伴随着鼓，奏昂而尖锐的音乐。

“奏的是哀乐……倒是无愧冥婚的名号。”听着如怨如慕的音乐，兰亭适应得非常快，甚至还有闲心掀开窗帘看向外边。

说完又拿另外一件一模一样的，对序之重复：“请新娘换喜服。”

“钱……都是钱！”

“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走在路上都能捡钱？”

说完就一雾地离开，丝毫不知自己刚刚撞上了什么东西。

此刻远有东西晃晃悠悠飘过来，他意识伸手抓住，然后瞳孔骤然缩！

不远的酒鬼只觉得手心莫名发，一秒他捡起来的纸钱就开始燃烧，熊熊大火吓了他一，立惊慌失措地把钱全扔掉。

走了两步有累了，就靠在一旁的路灯上，迷迷糊糊间听到不知哪里传来的音乐，就眯着睛四看了看。

只是那调并不快喜庆，反而冗哀怨，叫人听了之后忍不住心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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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同伴在尖叫声中灰飞烟灭，“媒人”那浆糊的脑袋终于稍微反应过来，僵持了十几分钟之后，于畏惧它终于妥协。

忍不住骂了两句，酒鬼醉醺醺地摇晃了两，打一看，竟然满地都是钱！

“媒人”恨退轿，尖细的声音在外边响起：“……起轿！”

此刻正是半夜十二，冥婚的迎亲队伍招摇过市走在大街上，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只是他们个个火旺盛，这等他们自然看不见。

随后整个轿晃动了几，纸扎分列两边，八人将轿抬起，缓缓离开，朝目的地走去。

轿后面还有的队伍，纸扎一个个抬着箱，即使没有打开，兰亭也能猜到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这时候迎亲的仪仗队逐渐靠近，丫鬟纸扎抛的冥币洋洋洒洒地落，那人意识伸手去接，然后忍不住瞪大双。

它们跟在轿后边，每往前走一步，就从篮里抓一把纸钱，朝空中抛洒去。

一阵风来，他酒也醒了大半，视线聚焦之后，前哪里还有什么现金，分明一片虚无，只剩空气。

“……难是幻觉？”酒鬼拍了拍脑袋。

在他的中，自己接到的并不是什么冥币，而是白的真钱！

红碎布混杂着黑的气散落满地，像是一场不不类的烟秀。

：“请新娘换喜服。”

他心中无比震惊且惊喜，连忙看了一看，发现四无人，于是疯了一般，抓起纸钱就往怀里。

纸扎来回递了三次喜服，都被兰亭二话不说损坏，甚至为了杀儆猴，兰亭直接手召唤一团火焰，将窗外的一个纸扎当场烧成了飞灰。

轿逐渐走远，兰亭在其中看到酒鬼的动作，随意打了个响指。

“怎么突然有冷……”

不外乎是香蜡烛香火等，一系列死人用品，这就是冥婚的“聘礼”。

远有个醉醺醺的人慢慢走过来，酒麻痹了他的神经，因此反应有些缓慢。

除开奏乐的几个，两边还有丫鬟打扮的纸扎手中挎着篮，里边装满了纸钱和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