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梦舟脑里嗡嗡的，全是她的声音，堪比酷刑，他没忍住：“你安静。”

严梦舟：“麻烦。”

“哦，对，你家中富贵，一定是请先生去府中教念书。你几岁开始学认字的？我才学了两年多，等我到你这岁数，一定也能认识这么多字。十四，你说是吗？”

三个月的时间里，已换两人，这个也快要被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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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应声而，同样折了支竹节与他中对打起来。

袁正等了会儿，瞧他中没有半好奇，默默说起别的：“老臣是年纪大了觉少，殿怎的不多睡会儿？”

“不是。”

寅时方过，日未升，秋的清晨寒凉沁骨。微亮的天中，绿竹翠树与青瓦片的屋半遮半掩地笼罩在雾里，草木清香不被阻碍，似有若无地浮在人鼻尖。

积了珠的竹叶被带起的劲风扫过，摇摆着撒晶莹珠。袁正躲避不及，胡须被打，急忙往檐里避了避。

直到日光破开迷雾，一束束映照在院中，两人方收手。

这位四皇被托付给他之后，边人消减，只剩一个护卫，是皇帝亲自安排的。两人每日切磋，待护卫彻底输给他之后，就会被换掉。

严梦舟一言不发，纵跃中，在角落里捡了支短竹，沉声：“来。”

护卫着发麻的手腕，低声回：“殿的武艺像是实战来的，每日早晚练功不曾有半分懈怠，半月来，神速，在或许撑不住多久了。”

严梦舟惊醒，推门而，发觉外面起了薄雾。

袁正已穿整齐，坐在檐赏景，看见他，主动解释：“是竹楼那边的声音，晚间小九有事的话，拉绳，菁娘便能知晓。”

说完得了坐在门绣的菁娘一个刀，不过好歹施绵安静来了。

勤学苦练值得嘉奖，然而严梦舟苛刻的勤奋不符合他现在的年纪，袁正怀疑与他在外的境遇有关，可惜无论谁人发问，严梦舟都只字不提。

解答完她的疑惑，施绵又问：“你认识这么多字，是袁先生的学生吗？跟着他学了多久啦？”

这晚严梦舟没睡好，一会儿觉得自己是脑糊涂了才会答应施绵陪她玩，一会儿前浮现施绵面无血的模样，脑糊涂得更厉害了。

此此景，如临仙境，使人的心跟着沉静来。

严梦舟了屋中，袁正拦护卫，问：“与日前可有不同？”

旁人该问：那就是说施绵现今的况是不正常的了，怎么个不正常法？

严梦舟：“不是。”

严梦舟却不问。

“那你是在学堂里认的字吗？我没去过学堂，小时候听二哥说里面的夫很凶，经常打他手心。你也被打过手心吗？会疼哭了吗？”

袁正叹息，被他揣测过往的严梦舟同样不好受，陪贵的小姑娘玩耍，真的很让人疼，更别提还有人在旁防贼一样盯着了。

袁正摆手让他去，抚须沉思。

朦胧中，夜风中多了银铃声，从山谷中传来似的，悠远沉寂。

“人家名门，且年岁小，正常况，该十余仆前拥后呼伺候着的。”

“我读书不多，字还没认完呢，这个字你认识吗？要是不认识，待会儿咱们去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