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该唤太后一声表姑母。

施茂笙笑意更明朗，跟着：“难得一个女娃，祖母稀罕得不得了，每日都得亲自看一看才能安心。府中弟弟们也是，没见过小姑娘，天天嚷着要和妹妹玩，让祖母疼。”

施茂笙行礼：“那小生就先替舍妹谢过殿。”

太与严梦舟说了这么多，仅施茂笙现后，他才主动开，太想引他说话，便多问施茂笙几句。

想起老太后，连带着忆起老太后边的人，纷纷攘攘地现在脑海。其中似乎的确有个什么郡主，很会说话，常哄得老太后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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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梦舟瞥他一，随：“我在民间看见许多父母疼儿，如施家这般偏女孩的，当真少见。”

太：“施老夫人好福气，膝已五个孙儿，又如愿得了千金。难怪中秋佳宴那会，母后与我说施老夫人神越发抖擞了。”

太这句话不假，老太后在世时最疼的孙就是他，可惜年老衰，死在七年前辰王变之时。最后一面，他未能得见。

严梦舟：“施府还有个孙女？”

或许是由于她太麻烦，也不够乖巧。

严梦舟在外已接过许多同龄人，遇见施绵，也没觉得喜。

施茂笙脸上笑，“是三叔家的，两个月了。”

严梦舟记得那个和善的老人。

“施玉瑶，这名字不错。”太对施家女娃没兴趣，见严梦舟没了反应，客地停了这话题，“令妹百日之时，本必奉上大礼。”

被这么一提醒，太也想起来了，“是施家老二的女儿？”

几人闲聊数句，施茂笙等人告辞，太与严梦舟继续去往皇府。

“嗨，那女娃是克亲命，世就克死亲娘，宁郡主也是她克死的。”近太监行的是照顾主的事，外

他不声，太摸不准他在想什么，重新提起太后来，“可还记得皇祖母？你幼时机灵，皇祖母也最疼你……”

严梦舟之前愿意听他与施茂笙说话，一是怀疑施绵是施家女儿，二是记起菁娘。

“听闻府上添了个千金？”

“静安侯府连着两代没什么像样的后辈，如今只剩个虚名。施茂笙倒是不错，温和，几个叔辈皆是朝中重臣。梦舟，你们年岁相近，闲暇时可以多走动走动。”

这就是命吧，菁娘被当成货一样买卖，施家千金却是金枝玉叶，生来就富贵环绕。

“定了，祖父前几日梦中见瑶池玉树，醒后就给定了，叫玉瑶。”

施茂笙是宁郡主所，若宁郡主与太后仍在世，掰扯起来是能称得上皇亲国戚。现在二人已逝，这话太可以说，施茂笙却不敢应答。

太只知严梦舟跟着袁正，不知他去，明知问了会让他产生防备，便对此只字不提。想着严梦舟对京城世家所知不多，就挑拣着说了些。

至于施绵，施茂笙言辞中只有一个妹妹，她或许并非京城人士。

太失笑：“那是因为他们府上已连着三代未见姑娘，就算是你，见多了臭烘烘的男孩，定然也会偏乖巧姑娘。”

太与施茂笙说话，注意力却一直在严梦舟上，见他神微动，心思一转，又问：“快百日了，令妹名字可定了？”

他对太搭不理，太边的太监看不过去，赔着笑脸解围：“依老之见，施大人与老夫人偏孙女，多半是因为上一个孙女没留住……”

太：“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