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

一个人都没吓到，十三神萎顿，手一缩就把小蛇收竹篓中。

施绵问：“你捉蛇什么啊？”

“蛇胆药，笨！”十三很不耐烦。

戏耍人的招数展现完，他就恢复先前不理人的孤僻状态，想远离这俩人，结果施绵指使着严梦舟跟了他。

穿过一片枫树林，再跃过一条溪，三人停歇脚。

严梦舟把施绵放在大石上，见她仍偷看十三，迷惑起来：“你是想找骂？”

施绵支支吾吾，严梦舟思绪一转，：“我没他骂的难听，但你真想听，我也是可以满足你的。”

施绵横眉竖，喊：“你不能骂我！”

“那你老盯他什么？”

“我就是想……”施绵把声音放低，“我想摸摸那条小蛇。”

严梦舟眉一皱，怀疑地看着她。

十三坐在离他们不远的溪边，怕他俩说小话骂自己，竖着耳朵偷听，听见这话，霍的一扔掉手中树枝，蹦起来叫嚷着：“我说的吧，她就会在别人面前装乖，其实比我实多了！别的小姑娘看见蛇要吓哭了，她还想着摸一摸！”

施绵脸一红，奋力争辩：“我没摸过……”

十三：“没摸过你就想摸一摸试试，没吃过的你怎么不吃一尝尝？去尝断草啊！那味好极了，保你吃了一，这辈不会吃第二！”

“我又不傻……”

“你纯大傻！”十三妙语连珠，堵得施绵说不话。

施绵眉皱得跟远起伏的山峰似的，气：“不摸就是了，你怎的又骂人！”

十三：“爷小嘴抹了不行吗！”

严梦舟一晃神的空当，施绵已在十三手底连连败退，跺着脚生起闷气。他为施绵的大胆要求惊讶，却不像十三那么大的反应，好奇心嘛，谁都有。

再说十三骂也太难听了。

严梦舟开：“东林大夫年纪大了，脑袋是不是也糊涂了？要我说，防的药给个小丫有什么用，就该留给十三你。”

施绵角一耷拉，恼怒的神就甩了过来。

严梦舟这话把十三都给迷糊了，对他投来疑惑的视线。

严梦舟接：“小九鲜少见外人，几乎不会碰见危险。你就不一样了，时常外，嘴这样甜，碰见一个人就想砍杀了你，可不得带东西防吗。”

一顿明嘲暗讽来，施绵兴了，十三脸沉，恶狠狠：“爷现在只是小嘴抹，等哪天淬了毒，第一个咬死你。”

要十三说，最气人的法就是骂人，骂得对方回不了嘴，晚上梦都是后悔没骂回来才好。最快的法则是打架，拳拳到，打得对方满地找牙，这才舒。

可惜论武力值，他与严梦舟差距太大，打了这么久，一次都没赢过，只能在上逞威风。逞过，严梦舟动起拳，他就又成了落狗。

权衡利弊后，十三往竹篓一掏，抓被摔了的小蛇朝施绵走去。

施绵怕他突然把蛇扔过来，严梦舟也以为他是要吓唬施绵，当即将她挡在后。

十三抓着蛇递到严梦舟底，喊：“摸！今儿让你摸个够，你活生生啃一都成！”

严梦舟觉得他得重新评估施绵的胆量了，回看躲在自己后的人，煞有其事问：“你要啃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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