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时辰就能活活冻死你。”

“我都这样大了，怎么可能从车里掉去？就算掉去，我会喊的啊，我又不是傻！”

“谁知你到底是不是呢？”

严梦舟不痛不地刺了施绵一句，转脸看见菁娘铁青着脸走了过来，手中抱着席，后跟着的贵叔抱着厚厚的褥，脸同样不大好。

这日纷扬大雪没有停的迹象，天不如化雪时冷，路上更没结冻。菁娘找不着理由阻拦施绵，只得答应她了，临时来布置车。

她正于火气无发的暴怒中，严梦舟谨慎地退后半步，从车另一边绕回了屋中。

施绵跟着他跑去，看见了缠着东林大夫讨药防迷药的十三。

三人外，其中两个都是随时能动的，只有施绵需要备上许多东西。一大早，她就已经遭了十三好几句暗讽。

这会儿，她不好意思地扯扯严梦舟，让他弯腰，附耳说：“菁娘说雪了不放心，她要一起去。”

“你说什么！”

施绵觉着自己的声音很小了，哪料还是被十三听见了，严梦舟还没说话，他已经震耳聋地责问来。

菁娘周到得过分，心里只有施绵，带她去了，定是这里太脏，那里太，街边买炒栗都要被唠叨。

施绵心虚地低着。

“你俩去玩吧，不用等我了，告辞！”十三挨着东林大夫站在药柜旁，说完转后往外走，不慎被脚边的凳绊住，一坐了去。

坐后就不起来了，脑袋一垂，“咚”的磕在桌上，双肩趴趴的，无声地装死，悲怆地表达着宁死也不与菁娘一同外的定态度。

严梦舟看施绵，施绵窘迫地踩着鞋尖。

说实话，严梦舟也不愿意与菁娘同行。不是厌恶这个人，纯粹是觉得与她一起约束太多。

他走向十三推了推，十三装死不动，直到严梦舟悄悄说了一句话，十三从凳上弹起来，以拳抵着手心，振奋：“行！”

施绵凑过去问他俩说了什么，那两人对视一，默契地从她两侧绕开了。

她求助地看向药柜旁的东林大夫，后者慈祥地笑：“坏主意都是他俩的，你只去玩就好。”

施绵问不他俩打的什么鬼主意，再去，车上已经铺好了褥，十三隔着鹅雪冲她喊：“上车！”

等施绵到了跟前，他又冲严梦舟：“你不快趴，好让你们家大小踩着背上去？”

严梦舟飞起一脚踹去，他早有防备，扭着腰躲过。

施绵是踩着脚凳上去的，才钻去车厢，菁娘又抱着别的琐碎东西过来，其中甚至有两本书，说怕车上无聊给施绵打发时间的，施绵拒绝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