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施绵的，施绵瞟了他俩一，心：“师父说的没错，十三就是个傻。”然后本不理会他们，一侧，向着另一边的车窗倚去。

年后天很快转，这日光明媚，风轻，车帘时不时被风掀开，和煦的光打到施绵膝上，走半个多时辰，施绵就犯了困。

昏昏睡时，车一震将她惊醒，接着正前方的车帘被掀开，光裹着大的人影一并向施绵扑来，待帘落，车厢中多了个人，瞬间将小小的车变得拥挤。

施绵缩着脚，问：“来什么？”

严梦舟将她脚边掉落的毯和医书捡起，：“来帮你认位。”

施绵：“……”

当年初学识位，是从颈和四肢开始的，她没少在严梦舟上找。

“你想在谁上找位？”东林大夫的话回响在施绵脑中，红一爬上她的脸，她本不敢抬。

严梦舟见她脑袋低垂，只着红得透明的耳尖，怪异：“怎么了？”

“没呀，什么都没有……”施绵故作镇定地坐直了，一抬，发现严梦舟正在卷袖，小臂已一半。

她想着自己在他手臂上和脸上来去景，心中就烧得慌，倾着一把住严梦舟的手，使劲将他的袖往扯。

严梦舟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就在这时，车碾压过一块石。

车厢颠簸，本就歪着重心的施绵骤然向前跌去。

严梦舟不能让她有磕碰，双臂护着她的腰将人接住。这么一来，施绵就重重趴在了他上，双臂搂着他的臂膀。

扑得太突然，导致额在严梦舟上撞了一。施绵哀叫一声，脸到他肩上。

这事施绵小时也常有，严梦舟最初没多想，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去摸她额，：“你动什么？我没来的话，你就要撞车上了。”

他往后仰退开些距离，后脑勺抵住车，垂目看见施绵额红了一片，在那上面了几，正要问她是不是撞疼了，搂在施绵腰上的手忽地被抓。

施绵抓着他的手往外拽。

严梦舟没反应过来她是在什么，想着她还没坐稳，就没敢松劲儿。

接着施绵的睫掀起了。

乌黑眸中有难堪、愠怒，还有不知是不是因磕疼了而冒的泪，盈盈颤颤，在眶中打着转，几坠落。

与她对视的刹那，严梦舟手掌的就变了。

他僵住，记起落雪那日的事，一瞬，手掌被蛇咬了般飞速离开施绵的腰和额，放在侧，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施绵坐在他上，躯随着车摇晃了，手臂被迫扶上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