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听过他人评价，三夫人泼辣，直来直往，看不惯耍招的人。那位二夫人就是施绵的继母，也是老夫人的外甥女，门第二年生了个儿，丈夫不在京城，她便居简，很少外见人。施老夫人疼小辈，更是和蔼慈的人。

这样的书香门第，理说是不该相信那荒谬的克亲之论的。

施绵上的事着实奇怪，严梦舟始终未能明白，也许只有切施家后宅，才能将其中因果捋清。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接别人府邸中的私事？

严梦舟再次看向施绵。成为府中人，自然就能其中了……

施绵已穿好鞋，向外看了看，正午已过，河岸上游玩的百姓散去许多，已没那么熙攘。

刚睡醒，她不那么想动，可是肚很饿。

护卫已很有地将船摇至岸边，严梦舟见她没动静，敲着船舱引她看来，问：“走了？”

施绵坐着不动，两手撑着榻边，双脚着，鞋底着船舱底板划来划去。

或许是因为刚睡醒时那场玩闹，她心轻松，有犯懒，想要严梦舟背她回去。就像十三说的那样，他又不是没背过。

不直说，是因为现在两人都与以前不同了。

严梦舟等不来她起，当她贪玩，问：“还想继续划船？不饿吗？”

施绵双脚停住，等了等，悄声：“我饿得没力气了，待会儿多半会倒在路上。”

她望着自己的双脚，严梦舟望着她。

船舱随着波轻轻晃动，这一刻，严梦舟恍惚猜到了施绵的小心思，却不确定她到底是懒，还是想与他亲近。

细想了想，觉得多半是前者，毕竟现在的自己，哪哪都不受她待见。

懒就懒吧，他不介意再背一回，左右她是男装打扮，被人看见也无妨。

严梦舟正要蹲，舱外护卫忽地开，“小九姑娘饿了，要不属去买些糕回来？岸上对街就是，红豆糕、栗糕等等，全都成了桃样，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姑娘一定喜。”

施绵缓缓偏，隔着垂纱看着护卫，严梦舟与她同步。

可惜两双意味不明的睛被垂纱模糊了，护卫没看懂他们是什么意思。

他的主都被驯化成施绵的跟班了，护卫与他铢两悉称，事事以施绵为先，以为施绵不吃这个，继续提议，“前面还有包铺、饯铺和卖馄饨的，小九姑娘想吃什么？”

施绵言又止，最后：“那、那就一块栗糕吧……”

护卫快应，“好嘞，公您呢？”

“也要一块栗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