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距离最近时睁了，看见了施绵窘迫羞臊的面容。

两人都很拘束，书案后的东林大夫对这诡异的气氛毫无察觉般，继续：“丝竹空。”

施绵将手背在了后，捻着指尖，竭力稳住气息，详细回答了这个位的功效与影响。

“不错。”东林大夫，然后指指严梦舟。

严梦舟已重新闭上，施绵的目光只放在他的鼻梁骨与黑的剑眉上，不敢再看他睛。

丝竹空就在眉梢凹陷。这回施绵先小声：“要摸你眉骨。”

严梦舟“嗯”了一声，声音迟缓。

施绵的手缓慢抬起，指腹压上眉骨时，她受到牵拉的动作，严梦舟似乎想睁，最终忍住了。

施绵转等东林大夫裁判，待他了，浅浅呼一气，将指腹移开了。

原来男人的眉骨这样，这样，连眉也比她的密。

施绵借着汗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眉梢，她的眉从小就是浅浅的、绒绒的，每日都要用青黛笔描一描。

有了这两回的碰，接来的顺畅多了。

东林大夫连问三个位，施绵依次对答，他满意地捋了捋胡须，：“记得还算准确，一个，扶突可记得在哪儿？”

“在侧颈……”施绵全都记得呢，边说着位功效，边向着严梦舟脖颈打量。

严梦舟坐着，比她稍低，她要摸对方侧颈，须得让严梦舟仰。

“你别动啊。”渐佳境后，施绵自在了些，叮咛过严梦舟，双手朝他颌探去。

严梦舟对这个位一无所知，听施绵说是在侧颈，就将注意力全放在那。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施绵捧起他的脸，一手扶着他颌，一手毫无征兆地摸上他的结。

柔的觉从震开，迅疾传遍全，严梦舟心神俱震，手上的动作比睛更快，眨间凶狠地擒住施绵的两只手。

“你往哪摸！”他厉声责问，神凶得吓人。

施绵呆住，双手被迫维持着碰他结动作停滞在空中，被他不见底的黝黑眸光盯着，结结地解释：“扶突在侧颈，结旁三寸……要、要量一量……”

严梦舟扣着她的手松了又抓，抓了又松，手掌中柔细腻的肌肤引人心狂涌，他心中生用力的冲动，知这样不妥，生生忍了。

他松开施绵，压着加重的呼，低声：“改用人偶吧。”

“就是因为总用人偶，现在才需要上手量。”东林大夫始终坐在桌案后未动，对他俩的小动作视若无睹，老神在在地向外扫一，，“十三都等急了，我也不多问，再提最后三个问题吧，小九可以先把位指给我看了，其余的慢慢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