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向来不外，你三婶又与你三叔去了潭州，届时便是老带着你与灵桦同去。”

施绵：“孙女多病，未免丑，还是不去……”

“想必你也听说近日声名赫赫的楚湘王了，老直言了，这宴是与楚湘王选妃的。”施老夫人打断施绵推拒的话。

施绵静心一想，大约明白了。

既是选妃，大臣家中的适龄女都该前去。整个施家，目前只有她一个适龄的，若是不去，未免太不给皇后娘娘面。反之，她怀恶名，即便去了，也不会被选上。

不是为了施家的脸面还是前途，她都得去。

那就去吧，左右就是个凑数的。

“孙女晓得了。”施绵应。

施老夫人又：“你从未过，这几日多与你大嫂学学礼仪，万不可在人前丑。”

施绵与周灵桦一齐应。

从玉和堂离去，两人同行一段路，打发了丫鬟，周灵桦：“四妹妹对这楚湘王有几分了解？”

施绵居小叠池，仅知一还是回来后菁娘从人中听见的闲话的，说他是皇帝皇后早年丢失的儿，少时猖狂狠辣，却极擅武艺，后来犯了错被送去军中，斩了几个结党营私的将军，整治军营，带兵屡建奇功，打得蛮夷俯首称臣。是太之外，最得帝后疼的皇。

施绵摇，：“仅听说他骁勇善战，是个英雄人。”

周灵桦笑：“的确如此，曾带人翻过雪山直蛮夷皇都，活捉了一个亲王和一个王，连人家的传国宝灵犀珠都取得了，可惜归程时不慎丢失。”

“当真英勇。”不知为什么，施绵总觉得她说的这人与严梦舟有些相似，严梦舟也是在沧州……不过他无父无母，不可能是皇。

不知这位楚湘王好说话不，若是可以，施绵想借机问一问他，可曾在沧州见过严梦舟？严梦舟与黔安王妃有些关系，或许楚湘王认得他呢？

“前两年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这位王爷不仅英勇，相貌与姿也是极佳的，不失为一个好夫婿。四妹妹有沉鱼落雁之姿容，宴上稍加装扮，必能引得王爷侧目……”

正说着，连廊那施兰圃迎面而来，周灵桦停住，与施绵静待一侧。

施兰圃是施家老大，施茂笙已成婚，次未满三岁而亡，还有个妾生如今五岁。施林排第二，除施绵外，还有个继室所的儿施茂峰。排第三的是施芝华，与钱氏育有两一女，幼女便是在老夫人那见过的施玉瑶。

待施兰圃走近，二女齐低，分别喊：“父亲/大伯。”

施兰圃四十，文人相，抚须颔首，将越过二人，忽又停住，问：“母亲可与你们说了宴的事？”

周灵桦年，由她作答：“说了的，灵桦会仔细与四妹妹说说中的规矩。”

“那便好。”施兰圃看了施绵一，转离开。

被这一打岔，两人都未再继续说去，过了月门，各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