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颌几乎是贴在问云里的肩膀上，方便问云里他的发。

他手指轻微挲着学遂的后颈。

问云里手掌又往上抬，了学遂的发，很舒服。

他没再乖巧回答，反而抛了一个问题。

夏季会场里开了空调，后颈的温度一般比其他位，但手指的温度却又比后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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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远，老这几天不伺候啊！”

湛飞仰失笑，着卞清陵的脑袋，语气有森。

两人谁也没再说一句话，问云里问过话了，就等答案。

学遂的发很密很黑，又专门行过修剪和造型，鼻息间能嗅到一发胶的味。

这狗男人脾气有些时候并不好，不顺回哪天他就得完。

“就是你这张嘴，别动不动爆，不然后果自负。”

卞清陵一个激灵，手指了一湛飞仰的腰。

他眯了眯，又多看了几年轻男人。

卞清陵连忙亲了亲湛飞仰的，轻咳了一声，“都听你的。”

甚至于，他的上，还有非常清淡的香味。

我问你，你要跟我走吗？

主动抱，还给烟，暧昧到都快拉丝了。

问云里几乎能听学遂语气里的持和不甘，在他耳边又轻笑了一声，“学遂，最后一遍，你先前说的是真的吗？”

那张侧脸，他总觉得有几分熟，许是没正面见到，又不算熟悉，认不太来。

可问云里很清楚，都是伪装来的。

都不用靠太近，他都能看来那年轻男人站在云里面前，有多乖巧多拘谨。

他和清陵的想法不同，清陵没有他更了解云里。

“你看，我们这姿势，像不像云里他们？我一直以为云里喜成熟挂的，没想到他喜的是乖巧挂的。”

“就是问你想要什么，想什么。”

他还想去玩呢。

学遂没反抗，反而乖乖地垂了。

“成，不动你。”

学遂的呼越发灼，眸底燃烧起了隐藏的火焰，嗓音沙哑的可怕，“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湛飞仰忍不住把卞清陵抱在了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

乖巧到让人生不一丁儿指责的想法，或者说更想让人欺负的觉顿生。

里搭讪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主动啊。

他啧了一声。

“呦，我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云里。”

他的手掌，指尖挲的时候，会带起一阵颤栗。

湛飞仰眸底闪烁着溺，没再逗他，视线再度转向问云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