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预料到的是，他被小现在的反应彻彻底底地击中了。

“那你现在可以杀了，不是什么样的仇人。”语音频短暂的静默里，陈星予说。

这不惊讶也在祁的意料之。

提起朋友的背叛，提起自己的无奈，或许也提起自己玩刺客的原因。小偃月站在那里，小小的好像是被雨淋的小狗。

祁说，“对，我就是漆。”

“对。”祁说，“我那时候玩的就是拈。”

祁吐气：“我想说的是，我以前也参加过这个。”

小这样说时笑得清清淡淡的，又带着自嘲。

陈星予早就已经想过了，小或许就是漆。所以就算小毫无预兆地承认了，这个事实也不会对他对小的觉有任何影响。

26 ? 【二六】

剑不容顿了，“这么说也合理。看来你应该是很厉害的拈。”

◎简直就是翻版的漆和昨夜星辰。◎

——

“那你很……很厉害啊。”剑不容说。

剑不容在问，但听起来并不惊讶。

短暂的沉默里，祁又不确定自己是否说错了话。但很快剑不容又开了，再开时他语气没任何质疑，倒是带上了几分……祁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觉错了，像是“心疼”一般的绪。

“或者我帮你杀，也没问题。”

这个人总给祁一发生什么都不是事儿的安稳，要不然祁也不会就这么跟他自白份。

剑不容那边安静了一。

祁自嘲地笑了：“玩治疗再厉害也没用。怎么都杀不了讨厌的人。”

语音那边，剑不容愣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是说，以前也参加过江湖论剑吗？”

从小说自己是漆的第一瞬间，陈星予就相信了，不是一样的键位还是同样级的手法, 还是单纯从“小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个角度，反正他是相信了。

还不是在八门被换了人。

厉害。

“还可以吧。”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祁也就没什么好藏着的，“你还记得你看的那些攻略吗？”

玩治疗再厉害也没用。怎么都杀不了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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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谱的倾听者相比，他果断觉得不想再扮演什么萌新了。

翻来覆去地想。想小, 也不知为什么一直想。也想漆。

陈星予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喜和心疼同时像雨后的青苔那样疯狂滋，让他不得不缓一气才能开说话。

这天晚上陈星予很晚才睡着。

“记得。”剑不容说，“我记得那个很厉害的拈，叫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