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却又去拿了粽来剥，其实是私心觉得粽剥着时间久，能留在九哥边更久一些。

粽得小巧玲珑，雪白糯，都是一大小，中间是火馅，谢翊来者不拒，都吃了，连许莼一粒一粒着的樱桃嵌油酥，他也都吃了，又吩咐他：“斟酒过来。”

许莼连忙斟了一杯樱桃酒给谢翊，谢翊却没接酒杯，自己拿过那酒壶，对着嘴直接喝了几，一饮而尽。

这樱桃酒果然极为醇厚，掺了蜂和碎冰在里，饮去一线从咙直丹田。谢翊将酒壶掷回了岸上，看许莼上衣服其实也都了一半，微微眯了眯睛。

许莼手忙脚接了那酒壶放回去，一边：“九哥怎的喝酒这么急，等洗完了再慢慢喝不好吗？”他转，看到谢翊屈起修有力的，一手搭在小腹上，抬了抬，充满威慑力的睛盯着他：“衣服脱了，来一起洗。”

今夜的九哥似乎格外桀骜不驯，睛黑沉沉的，但充满了引力。

许莼心得非常快，用力咽了，甚至在无意识微微发着抖，仿佛在面对一只极其危险的猛兽，拒绝九哥仿佛会死，但是走过去，仿佛也会死。

一阵穿堂急风从的游廊了过去，灯笼和屏风旁灯架上的蜡烛扑的一全灭了。

浴池里漆黑一片，外边溪依稀问了一声，许莼连忙扬声回：“不必来。”

浴池里忽然又安静了来，九哥似乎一直盯着他，目光炯炯。屋里太暗了，其实许莼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却能觉到九哥那充满威慑力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他耳得犹如火烧一般。

外边的雨声仍然哗啦啦地着，落在面。许莼中究竟没有去亮那灯笼灯枝，只是伸手去轻轻解了衣襟的腰带，轻薄的衣袍漉漉沉甸甸，尽皆落到了微凉的地面上。

屋外雷声轰鸣，延绵不绝，屋外忽然倏的闪了一，一瞬而过的闪电光里，谢翊只看到许莼笔直修饱满的双和赤着的双足探了池中。

雷声摧枯拉朽，仿佛要摧毁一切，暴雨滂沱，涤万，哗啦啦的大雨整整了一夜。

雨

许莼还没睁开睛, 就被窗过于明亮的光线刺到，用小臂遮过睛，然后就被全的酸痛得龇牙咧嘴, 然而昨晚带来的羞耻排山倒海涌了上来, 他恨不得立刻钻被中。

先是被九哥狠狠地在浴池边亲他的, 仿佛一危险的兽啃噬，充满了攻击, 仿佛要将他连带骨吞吃殆尽。他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一直发着抖……不争气地激动又落泪，九哥摸到他脸上的泪，问他不愿意吗？

自己当时满都是来的汗, 心得飞快, 涨, 又急又慌, 也不知怎的噎着说了句我不会。

原本一直气势冷步步的九哥忽然在黑暗里笑了。雨落里的声音太大了，他原本疑心听错了，但九哥靠他很近的膛不断震动着, 竟然是真的在笑他，他十分羞惭，恨不得钻地里。

九哥本来死死压着他, 握着他手腕的，后来松开来, 替他理了漉漉糟糟的发，扯了岸边薄巾披在他上, 让他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