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放贷那么机警的人，随便往路边瞥一都能分辨到底谁是真的老实人，谁缺钱谁是钓鱼的。

“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会明知一个地方有问题而顾及到己方安危退缩吗？”卫司打蛇论七寸，直中郑汝心要。

卫司扬眉：“说吧。”

他没说谎，更没诓骗郑汝。

“想去盛霜提过的几个地方看看？”卫司没抬就猜他要安排的事。

“我觉得我坐公独自去，你开车跟在后面会让这件事更容易成。”卫司放方认真建议。

“小张，查查自杀的人通过哪些渠了解到校园贷，答应了借贷人哪些条件。”

任务分拨完毕，郑汝闷了一大凉茶，转看着玩方的卫司。

“小赵，登记案卷贷款额度和欠的年限及需要偿还的利息，我需要最直观的对比。”

像郑汝这类为真相奔波的人向他寻求帮助，同样渴求真相的自己没办法到袖手旁观。

当天午，刚过两天清闲日的刑侦大队再次忙碌起来，远远能听见郑汝支声。

“周查，把前几天分来的五年间受校园贷影响自杀的案卷调来，贷款类别分类。”

。

因为上次他没提前打招呼导致一位检察官和己方受伤，郑汝被沈儒林连骂了三天，所以往后对他的决定都得慎之又慎。

他答应的太快了，反倒让郑汝不放心：“我不是很放心，等我和宣帛弈说声。”

“小茹，你再去看看目前没结案的报案里有多少和校园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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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捧杀的郑汝哭笑不得：“哎，咱们就事论事，不带夹带私货的，我是真缺钱。”

郑汝对他拿人心这块的能力叹为观止：“行，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莽撞。”

“你刚从医院来没多久，我可不敢再让你冒险，那太不是东西。”郑汝说。

卫司一脸无辜：“我没有，就是得到你刚的回答临时起意，你这气势实在不像着急用钱的穷人。”

郑汝见他乖巧的样差上手摸摸他的：“所以卫顾问要和我走一趟吗？”

郑汝：“你是不是从我拿到盛霜那小丫给的地址就在琢磨这件事？”

再继续浪费时间他们还不知什么时候能门，所以在报备路上，郑汝先带卫司去换了个装。

“你太一正气，门还没说话先让放贷的警惕上了。”卫司就事论事，单说郑汝在市局被熏陶太多年，连行为举止都透着正气凌然。

走过一次鬼门关，连累不该连累的人，卫司也很懂得注重己方安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