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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司话音带笑：“他想开罪。”

清楚，违法谋利、擅闯民宅、企图绑架、涉及人易，知这是什么吗？市局特批的逮捕令，一般这文书，就等于你的罪名板凳钉钉，懂？”

卷让那一条接一条的罪行打得脑混片刻，他不否认他都过这些事，奇怪的是警方怎么查到的？

“是是是，卖人的本事？”郑汝把一沓照片又甩到了卷脸上，哗啦啦的落满地，全是他拉条现场，张张里透着人鬼两模样，“现在你该不会想和我自夸说能把人卖去也是一天生的本事吧？”

没关系，卷安自己，这次就当认栽了，不是杀人放火不会有死罪，他早认错早来。

卷笑脸微顿。

郑汝抄起文件夹不留地卷，边边骂：“缺钱是吧？超前消费是吧？还好聚好散，你看看你像不像慈眉善目的好东西，放去都是妈妈会教育小朋友离你远的歹样。那些大老板给你提供的舞台不够大，敢跑到我这来扭曲事实了，真给你吃熊心豹胆。”

卷哑无言，以往那些时候足够小心，照片哪来的？

这超的偷换概念嘴法，相信不是传销遭到国家致命打击，卷绝对是讲师中的个中翘楚。

“哎，别说你两不认识啊。”郑汝早有准备份足有一节手指厚的银行明细拍到卷面前，灰尘飘散，糊住了卷的，“六年时间，你两赚大发了吧？瞧瞧这在瑞士开的，嚯，上百亿价。卷啊，你那些老板们知你中间商快成了千亿富翁了吗？”

“想问我们怎么知的？”郑汝像能掐会算似的，“问问你的好老板，他说了不少，不然你以为我们瞎猫碰上死耗抓到了你？”

不过表述方式要利于己，他说：“我是为了帮他们。”

不止郑汝，连旁观的卫司都不得不叹句鬼才。

“哦？”郑汝挑眉，“说来听听。”

“阿sir，馅了。”卷突地一笑，“我哪来的老板啊？”

“是吗？”郑汝也跟着笑，笑得不太，“崔又富啊，那个从你这爆给周，被他报仇死的崔氏建筑公司老总。”

“你想他们为什么要借贷？肯定是手里缺钱，这本来说就是超前消费。有本事还，我们好聚好散，这没本事还，没理忍着。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对付没钱的人，让他们以相应的代价偿还，这难有错吗？”

卷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声音也沉来：“那是我靠本事赚的。”

收到提醒的郑汝也正有此，对人和对垃圾总得有个区别，免得人当他们市局是垃圾回收厂呢。

看这角度，很像是偷拍。